而飞。
张庆阳的手在后脑勺抓了两下,顿时陷入焦虑不安的情绪当中。
他细想了一会儿,目光最终落到桌角那份曦文送来的尸检报告上,不由得从嘴里哼出一口悠长的气息,笑容苦涩而悲切。
这么珍贵的标本丢失,对一个长年累月封闭在地下室里做研究、定期需要给父亲交差的人来说,打击可想而知。
更重要的是,如果曦文将这个标本送到一家足够专业的研究所来分析破解,或者直接自行毁掉,对张庆阳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冲击。
尽管内心惊惶,张庆阳还是决定先回到家中收拾父亲的衣物送到医院。
如果真如医生所说,住院一个月,再加上转到疗养院护理、康复一段时间,张平君至少得大半年内生活无法自理,更别说处理月光石的事了。
刚靠近院子,张庆阳隐约觉得不对劲。
他煽动鼻翼轻嗅了一会儿,感觉到空气当中有一些异样的成分。
地下室的门是他锁的,尽管走时非常着急,可这锁是无法被人轻易破坏的,而且地下室里月光石招致的那些小东西早就飞出来不知所踪,张庆阳实在想不出这异样的气味究竟来自哪里。
越靠近内院,这气味就越强烈。
张庆阳心里忽然一跳,急急忙忙地往里跑去,只见一汪已经干涸的血迹浸染在树下肮脏的泥土里,偶尔还有几片花瓣和嗜血的蝇虫在这附近爬来爬去,现场触目惊心。
张庆雪流干了血的尸体就倒在这上头。
张庆阳不敢置信地挪着双脚,眼睛循着血迹往上找,发现这血的源头来自于张庆雪的颈部。
他满脸是泪地蹲下身扶起张庆雪,双手紧紧捂住她颈部的伤口,只是徒劳。
那个位置如今连温热的、汩汩流动的血都没有,更不用说跳动着的脉搏了。
张庆阳哭着捂了一会儿,才逐渐接受这个事实。他将张庆雪抱到屋里安置好,颤抖着带血的手指给母亲打电话。
“你又在忙什么?”张庆阳捏紧拳头冷冷地问道。
“哦,是阳阳啊?妈妈这几天一直在开会,因为这个月下旬要去广东一趟,比较忙,你爸没事儿了吧?”
“他快醒了,没有生命危险,只是……”
张庆阳正酝酿着该怎么告诉她这件事,却被张秀容中途打断。
“没事就好啊!你跟庆雪两个人想吃什么?晚上不用叫外送了,我给你们买了东西带回来吃。对了,你再问问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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