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会死人。顶多晚几天愈合,或者疤痕留得深点。比不过傅太太的喜乐哀愁。”
阮舒眸光轻闪一下,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臂:“现在不是给你讲情话的时候,先换药。”
“傅太太先坦诚你的真实情绪。”傅令元捧着她的脸不放,目光凝定她,满是洞悉。
阮舒脊背僵硬,紧紧抿唇。顷刻,她埋头将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我没有伤心。我没有难过。我只是……”
“我只是不甘心,她怎么能就这样自杀死了……”她捂了捂自己闷闷的心口,“她欠我那么多,什么都还没还清,我都还没有原谅她,她怎么可以死……而且……”
“而且她连自杀的决心,都不是因为对我的愧疚。”
“为什么这么说?”傅令元低眸,凝着她头顶乌黑的发丝。
“你不懂……你不懂她……”阮舒闭了闭眼,“城中村的生活她熬过去了,林家的破碎她也熬过去。这么多年,她背负着罪恶在佛主面前苟延残喘,任由我如何冷嘲热讽出言羞辱,她都好好的。现在却突然说自杀就自杀,连林妙芙都不管了。”
“这其中一定有缘由。是比那些苦难还要不堪忍受的缘由。”她十分确信,“她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她自杀前的这段时间,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攥了攥拳头,阮舒感觉鼻头涌上来久违的酸,语声轻嘲:“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直到最后,都没有在她心里占过一分一毫的位置。放弃了对我的厌恶,选择了自杀,哪怕是一丝愧疚,她都没有给我……”
一番话之后,是长久的安静,只余科科在滚轮轴的动静。
傅令元的眸底凝着幽深,抿唇不语。
须臾,阮舒从他的胸前抬头,沉默地将他推转回去,继续给他处理伤口。
“等栗青回来,你还是让他给你再弄一次。他比较专业。我没有很多的经验,可能不妥当。”
“没有经验,就积累经验。”傅令元笑了笑,“从今往后,我的伤,都交由傅太太来练手。”
这可不是好话,分明在说他以后还会继续受伤。阮舒立马蹙了眉:“这种经验我不需要。我没想抢黄大夫的饭碗。”
“你就算在我身上练一辈子,也抢不过黄桑的饭碗。”傅令元轻笑。
阮舒:“……”
“想夸黄大夫的医术就直接夸,何必贬我来衬托。术业有专攻,你倒是让黄大夫试试经商。”她哧着,将多余的纱布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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