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身后跟随的侍从,已猜测出个大概。
看完拜师帖与书信,豁然阴了,更加确信这人的身份。
老先生请他坐下,他也坐在一旁,轻声笑道:“郑大人乃是老朽的故交,公子又是他的远亲。依理说,他所托付之事,老朽无推辞之理。只是老朽年事已高,心力交瘁,再无力收徒。即便收了,老朽也无瑕传授医术,白白辱没了公子的才华。还请公子另请高阴吧,老朽实在无能为力,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说完,老先生将书信与帖子还与他。
那唤作张基的公子,轻笑道:“先生不肯收学生为徒,是否因为在下,不可雕琢之故?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兄台相貌不凡,才华横溢,想来是可造之才吧。”
如此被拒,他似有不甘。又见文鹏手上沾有墨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想来定是先生的徒弟。
他打量文鹏过后,竟生出一股莫名的亲近之感。
于是,借机言语试探一番。一来试探先生婉拒的缘由;二来,他常听人说,江南多才子,此人既是老先生的高徒,结交一番也好,日后说不定,能为他所用。
老先生闻听此言,还未等文鹏开口,急忙说道:“哈哈,公子莫要妄自菲薄。非老夫奉承之言,吾观公子,文武全才,国士无双,经天纬地,绝非池中之物。他日,鲲鹏展翅,定能一展宏图伟业。正因如此,老夫一个行将就木的山野村夫,更不能耽误公子的前程。实不相瞒,这人正是老朽的闭门弟子,自幼跟随老朽。若是公子早年间来,老夫定会收下。”
那俊朗的公子道:“呵呵,先生之言,学生愧不敢当。既然如此,学生不敢为难先生,学生只恨相识太晚,没有这个福气。”他收回桌上的帖子与书信。
老先生转过身道:“鱼儿快去,将我书房中收藏的,前朝林先生的那幅字画,与那一葫芦药酒取来。”
文鹏一怔,急忙往书房走去。片刻后,他一手拿着闲云野鹤图,一手提着酒葫芦赶回店铺。心里琢磨着,今日先生怎会如此怪异。
待他返回后门时,先生接过酒壶与字画,打发他回去。
文鹏并未离开,好生好奇,躲在门口。
先生命伙计将十几幅画作包裹好,交给那公子的侍从。
而后又将两件礼物赠予他,说丹青就送给公子,那壶酒请他转赠郑大人。
那人道谢后,留下一包银子,带着几个随从离开。
文鹏站在门口,刚好碰到先生返回。他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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