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算是远房宗亲。
文鹏与县太爷道别,木然地走出县衙。牛娃等人赶忙将他围住,追问他情形如何。
他颓然地摇着头,对大伙儿说道:“知县老爷已被调任,我等回去再说吧。再跪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回去商议一番,再作决定。”
大伙儿听从文鹏的意见,这才返回村里。来到石头家,看望了石头娘亲,他与石头家的宗亲,长辈等人,才道明缘由,说明利害关系。若想将那厮治罪,必须找到那些目击证人,否则只能任由他找人顶罪。
大伙儿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谁也未料到,这街坊四邻,乡里乡亲的,竟也有昧着良心,做这种缺德事的。末了,文鹏将手中的包裹,拿给巧儿,说是知县老爷的心意,让巧儿无论如何收着。
蓉娘见文鹏又回到家中,问明情况,当即责怪文鹏,令他莫管此事,赶快离开烟雨庄。
文鹏不忍见石头,尸骨未寒,死不瞑目,说什么也要等乡亲们找到人证,为石头伸冤。蓉娘拗不过他,只得同意他等上一日,若无消息,即刻离开。
乡亲们四处打听,还是在他们亲戚那里,找到石头家的左邻右舍,一番劝说之下,答应出堂作证。又找来两个当时堵在门口,目击案情的证人。
文鹏代巧儿家执笔,递上讼状,击鼓鸣冤。新到任的何知县,翌日开堂审案。
怎知,左邻右舍竟出尔反尔,临时变卦,未当堂作证。后来乡亲们去找时,人已无影无踪。
新任知县以两名目击证人,口供不实为借口,将其驳回,案件无需再审,当即宣布退堂,草草结案。
文鹏不服,质问知县为何不派人查找证人,为何不传仵作,对受害者伤口再作勘验。并对凶犯行凶过程,提出质疑。
何知县丝毫不予以理会,直接将人轰出大堂。石头宗亲及巧儿等人不服,跪在衙门口不走。这何知县以咆哮公堂,聚众煽动乡民闹事为由,将文鹏关入大牢。
待他走入后院内室,他那师爷与两名官员模样的人,询问他事情办理得如何。
何知县与三人商议着,以何罪名来治文鹏的罪。
他毕竟是举子,有功名在身,打又打不得,审又审不得。若是被他告上朝廷,反倒治他们个有辱斯文的罪名。
何知县刚说完,他那师爷反倒有了主张,不如再给他多加几条罪名。藐视礼法,与陈家寡妇巧儿暧昧不清,有伤风化之类的。如此上报礼部,革去他举人的功名,再定他的罪责。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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