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官员,也没这个胆量,定是锦衣卫所为。这许家平日里作威作福,也就罢了,这次竟将手伸到我萧家头上。他姓庞的,有几个脑袋,圣主对他家主子生了猜忌。这个节骨眼上,还敢出来闹事。”
何夫人闻听此言,更是着急,她轻声说道:“这进锦衣卫的大牢,还能有个好?这万一将孩子打坏了,可咋办啊?”说罢,竟掉起眼泪。
萧老爷回道:“文鹏这孩子,太过轻傲。如此秉性,难在官场上混迹。礼部老大人来信,让老夫好好管教他,整日里和一帮乡民称兄道弟,成何体统。或许经此一难,也能大彻大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何夫人不依,回道:“老爷还是快想法子,别让孩子在里面遭罪。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香儿可是要死要活的,上次婚事的事情,滴水未进。妾身担惊受怕啊。”
萧老爷叹气道:“谁说我要悔婚呢,都是你整日里瞎琢磨。如今满朝官员,皆知我有这么个女婿。再者,文鹏这孩子,老夫也喜欢,叔公保的大媒,岂有反悔之理?只是锦衣卫的事务,老夫插手不得,况且致仕多年,冒然插手,这是犯大忌讳。”
“那与……”何氏话到嘴边,并未说完。
“圣上已开金口,要和萧家作儿女亲家,我怎好出言顶撞。只是……”
萧老爷声音压得很低,小翠听不清楚,只听得断断续续的声音:“……不大好,……,若是……遭罪,……半女,……陪葬。”
何氏听闻,吓了一跳,急忙询问:“这可如何是好?”
萧老爷沉默许久,语气低沉地说道:“看来老夫还得走动下,查探下形势。我离开后,莫让香儿胡作非为,老夫自有办法,让她放心。另外,托人给亲家带话,让她莫要惊慌。那边我交代过,皮肉之苦,恐怕少不了。至于性命,恐怕他们也没这个胆量。”
见两人未再言语,小翠悄悄退出去,急忙跑去小姐闺房。
……
话说,柳大人将文鹏,押送到县衙大堂,命手下给文鹏,卸掉镣铐枷锁。
他见过何知县后,毫不客气地说道:“何大人,诸位兄弟也都在场,作个人证。这人,我可是完好无损,给你们押解过来。要关,要审,还是要打,都是尔等的事情,和本官毫无关系。若是他出任何意外,可与本官无关。”
何知县满脸堆笑,明白柳大人言外之意。如今,他才发觉这案件是烫手山芋,早该收手。
他思量片刻,下得公堂,向柳大人与文鹏施礼道:“二位,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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