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怒气丛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灵儿吓了一跳,眉头紧锁,有些不解:“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可不好乱讲,柱子不像那种人啊。”
“哼哼!你们都被他骗了,这事还是小林子,酒后告诉俺的。他请两任县太爷吃饭,听两人酒后吐露真言,才知道实情。如今倒好,这狗东西跟着知州老爷,吃香喝辣。石头白白被打死,鱼娃更是变成傻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哎!好人真是不得好报!”牛娃气愤地回道。
“算妹子冤枉你了!你若真有胆量,明日这个时辰,还在河边相会,你我私奔,远走高飞。你要是不来,日后就别来找我。我宁愿死,也不让你再讨便宜,你就活该打一辈子光棍。”灵儿直起身子,赌气道。
她穿着衣衫,也不管抱头思考的牛娃。
牛娃见她要走,急忙将她拉入怀中,哄道:“好妹子,牛哥也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刚才只不过想到我爹娘身体不好,没人照料。别说气话,牛哥就要讨你做媳妇,天涯海角,陪你到老。”
“要是你爹娘不放你走呢?你不会还像以前那样,对我不管不问吧?”灵儿想起过往,眼泪直流,她挣脱牛娃,起身就要离去。
“灵儿别走,牛哥以前对不住你,这次俺打定主意,就娶你作媳妇。我回去就跟他们讲,几个弟妹都大了,该他们为爹娘尽孝了。我的事,我要做回主。”牛娃拉住灵儿,斩钉截铁地答复着。
他穿上衣服,陪着灵儿出得山洞。
文鹏见他俩离去,一声叹息。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他感慨万千,寻思着,这笔账迟早要与他清算。
翌日黄昏,烟雨庄河边,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子,背着包袱,焦急地等待着。
岸边拴着一条木船,她在河边徘徊,不时抬头观望,察看是否有人赶来。
这貌美的女子,正是灵儿。已过约定时辰,还不见牛娃。
灵儿心中恼怒,暗恨牛娃不争气,愚孝透顶。她白瞎了眼睛,将终身托付于他。
正欲乘船离去,却听见牛娃大喊道:“好妹子!等等牛哥。”
牛娃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站在船边大口喘气。
“你还来作甚?舍不得你家中爹娘,还跑来管我死活做啥?”灵儿怒气冲冲问道。
“这不是将弟妹唤回家中,交代一番吗?我让他们好生照顾爹娘,哪个不孝,我就一顿好打。我告诉他们,我要出门做买卖,爹娘以后要他们照顾。”牛娃平复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