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妹子早些睡下,照顾好身子,为兄就不打扰了。”文鹏见她不肯告知,不愿为难她,只得另想它法。
他起身离开,刚走到门口,听到秀秀低声喊道:“鱼儿哥,你回来。”
文鹏刚站到床前,被秀秀一把抱住腰间,她低声哭泣道:“鱼儿哥,答应小妹,不管柱子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都要饶他一命。不看在我等青梅竹马,也看在小妹肚中,怀着他骨肉的情分上,放他一马,原谅他吧。若是能消去你心头之恨,妹妹愿以命相抵。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了爹爹,这个家更离不开他。”
文鹏眼中泛光,秀秀也不容易,她不顾家人反对,一心一意要嫁给柱子,更何况如今身怀六甲,若是柱子没了,她这个家也就毁了。
“你都知道了?他心肠为何如此歹毒?石头有何错,要承受无妄之灾?他就忍心对兄弟们下黑手?”文鹏声音低沉,满是怒气。
“鱼儿哥,都是他的错。他做贼心虚,酒后道出实情。他跪在我面前,对天发誓,他再也不敢了。他穷怕了,他害怕大伙儿笑话他,瞧不起他。这才昧了良心,拼命巴结讨好那些大老爷们。他答应过妹妹,他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可怜,可怜他吧,也可怜,可怜我婆婆全家,这个家不能没他……”秀秀低声哭泣,不住恳求着。
文鹏心情复杂,颓然地离开柱子家。
他去了趟邻村,打探到消息,直奔太仓州(原为太仓卫,隶属前军都督府,为军事重地)。
翌日黄昏,从州衙差役那里打探出,柱子到观海楼赴宴。
当他马不停蹄赶去时,宴席已散,柱子也早已离开。
太仓州连通漕运与海运,是帝国重要的海防战略要地,更是帝国南下大洋的起始地。位于太仓地界的刘家港,号称“天下第一码头”。帝国初期,太祖下旨在码头周遭,兴建粮仓,多达千座,担负着运送苏州府等地方,粮食、官盐等物资北上的重任。海上贸易的兴盛,更是令太仓州成为海外贸易的集散地。
在此地为官为吏,可谓是极好的肥缺。要想打听出柱子的下落,并非难事。
他从柱子包养的青楼女子那里得知,柱子前往福云客栈会老相好去了。
文鹏走上三楼,敲着房门。半天后,才听到有人回应:“谁啊?这么不长眼,找本大人何事?”
“老友重逢,他乡遇故知,听闻白大人在此,在下特意前来拜会。”文鹏故意压着嗓子回道。
“你?文……鱼儿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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