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河中。你二人与他狼狈为奸,谋害本堂主。事发之后,一直隐瞒不报,任由他编造本堂主,失足落水的谎言。毒害自家兄弟,不忠不义,违反帮规,留在帮中迟早是祸害。来人啊!推出去,斩了。”
堂上兄弟大惊,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竟是何老大的阴谋。
再瞧堂下两人,李四吓得魂不附体,不住地磕头,喊着“饶命”。
赵五反倒沉得住气,紧绷着脸,装模作样地站立着,满脸不在乎,不肯认罪。
“哼哼,莫要以为何老大死了,就死无对证。但凭隐瞒不报一条,就足以定你罪责。”文鹏不想多审,就要命人砍他二人。
“手下留情!颜兄平安归来,可喜可贺!只是这两个兄弟,想来也是受何老大指使,罪不至死。还请颜兄网开一面,饶他二人一命,以观后效。”少帮主带着韩烽等人,来到漕运堂,施礼道。
文鹏眼瞅着,不知这场戏该如何唱下去,见裘沫生前来求情,心中暗喜。他起身走到跟前,趁机笑道:“少帮主金口玉言,兄弟不敢不从。不过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兄弟们,拉下去,杖责二十,轰出漕运堂。”
漕运堂执法的兄弟,将两人拖出堂外,杖责二十大板,堂外传来杀猪般的吼叫声。
裘沫生与文鹏客套一番,带着韩烽等人离去。
韩烽轻蔑地笑道:“这家伙是想出风头,装模作样,拿鸡毛当令箭,还真把自家当回事。”
裘沫生却表情严肃,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回道:“你懂啥?这叫恩威并施,立威服众,收买人心!此人不简单,本少主开始欣赏他了。”
处理完堂口的事务,文鹏也没闲着,趁着漕运船务闲暇之际,当即命众兄弟集合,在堂外操练起来。
沿着西山岛跑上数圈,返回后又传授他们一套拳法,让他们勤加操练。
起初,这些兄弟还心生抱怨,不明白他们就是跑船的,为何要习武强身。
文鹏见有人不服,当即令众兄弟来围攻他。三拳两下,这些人被他撂翻在地。他又让兄弟们来捉,也不还手,却无一人能跟上他的脚步。
“我等兄弟在江湖上行走,难免会遇到官匪纠缠。若有武艺在身,便可保全性命。即便打不过,也能逃得过。”文鹏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除却习武,操练兵械,这些时日,他还带着众兄弟,在水中畅游,演练水阵等。
平日里,懒懒散散的漕运堂,被他治理得有声有色,像模像样,俨然一支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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