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燕行空吃过饭后,早些回去。
打发走燕行空,他迈步走入酒楼。与武满地等人打过招呼,替他们结过账,独自前往二楼雅间。
临到门口,就听到单子嘉大骂着,屋内有附和者,也有劝解的,十几人已有些许醉意。
听他们之言,单子嘉想把镖师带走,赶回金陵镖局,向镖主告玉音坊恶状。
文鹏倒不惧他们闹事,没他们护送,这一路反倒更为安稳。只是如此以来,便是与镖局彻底闹翻,不留一点情面。
想到这里,他思量片刻,推门而入。
众人大吃一惊,清醒些许,没料到文鹏竟不请自来。
“呵呵,真是巧啊!单兄也在啊!适才走得匆忙,兄弟未来得及与兄长道别。在下借花献佛,为单兄饯行。”文鹏戏笑道。
他将碗中茶水泼掉,提来酒坛,倒上美酒,恭敬地敬上一碗。
怎知,这单子嘉面色低沉,坐在凳子上,也不起身,一言不发。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假仁假义。你将单兄坑害得如此凄惨,还有脸到此?我等兄弟未曾于问罪于你,还真当我镇武镖局无人?”田方怒气冲冲,猛然起身。
文鹏轻笑不止,放下手中的碗,转过身子,笑问田方:“田兄何出此言?单兄许是醉酒,才作出鲁莽之举,大伙都看得清楚,怎就怪兄弟坑害单兄?”
“哼哼!那娘们与我等事先商议好,被送入你房中,怎会被绑到单大哥房中?还不是你动的手脚。”田方大喊道。
举座皆惊,田方醉酒,竟将实情道出,单子嘉面色通红,暗怪田方多事。众人哑口无言,面面相觑。
田方见此,才知祸从口出,面红耳赤,正欲开口辩解。
文鹏装作吃惊的样子,怒道:“哦?原来是要坑害颜某啊!哼哼!那此事可要慢慢斟酌,别怪兄弟翻脸不认人。”
言罢,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满桌的盘子,叮当作响。
众人吓得大气不敢喘,此人的手段,他们见识过,即便在场所有镖师动手,也非他敌手。
“在下原以为单兄醉酒,一时糊涂,才惹出事端。既然如此,这笔账就要作个了结。这是在下与单兄的个人恩怨,与其他兄弟无关。未曾参与者不究,从犯不究,即刻离开酒肆,按时返回宝船。在下不怕尔等闹事,你家镖主与公子,皆与在下有交情,尽可回去告恶状。”文鹏之言,虚虚实实,当即镇住众人。
文鹏见他们交头接耳,还不散去,将宝剑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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