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
三人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到达辽东卫地界时,还是遭遇到辽东卫骑兵的追击。
一番大战后,他三人还是安然逃脱。怎知,在盖州城为孩子买馒头时,泄露了行踪,又被他们追杀。慌乱中,丢失了马匹,他只能带着孩子东躲西藏,躲避官军的缉拿。
或躲到深山老林里,或藏在山民家中,好不容易来到金州卫,他已再无力气奔逃。
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竟遇到文鹏。
讲到这里,云飞眼含泪水,举起酒杯,动情地讲道:“文鹏贤弟,大恩不言谢!你多次出手相助,兄弟无以为报。借兄弟这杯酒,敬兄弟,以表我谢意。好兄弟,干!”
云飞激动的情绪,感染了文鹏,他惭愧地答复道:“云飞兄,万不可这般客气。若深究下去,兄弟也有对不住的地方。你我是患难的兄弟,若还如此客套,休怪我生气。为两个小家伙脱离险境,干杯!”
云飞也未深想,笑道:“好!痛快!”
文鹏为云飞添酒,询问道:“云飞兄,兄弟有一事不明,还请兄长莫嫌我多嘴。武当被几大黑道势力围攻,怎不见兄长身影?”
云飞一饮而尽,轻声叹道:“兄弟有所不知啊,并非我不愿回去效力。自幼在武当山长大,那里就是我的家。真人与诸位前辈,传我武艺,教我做人,如同再生父母。武当有难,我安敢置身事外?兄弟奉掌门之命,协助朝廷平息麒火宫内乱,又暗查青州府义军作乱的根源。而后奉命协助朝廷,到寺庵道观追查唐思儿的下落,难以脱身啊。”
文鹏有意打听消息,不禁问道:“原来如此。那麒火宫的林傲兄,可是我武当弟子。不知他家出什么乱子了,他家里人如今可还好?”
云飞直摇头,轻声叹道:“哎!我等都看走眼了,如今的林傲早已变了。他勾结倭寇,打劫自家山庄。试图将宫中火器及图纸作为交换条件,出卖给倭寇,逼迫他父亲让位,由他接管整个麒火宫。朝廷岂能容他?真想不明白,他父亲百年后,家业迟早是他的,为何还要与倭寇狼狈为奸?我等挫败他们阴谋,林前辈向朝廷求情,朝廷才赦免他死罪,如今正被林老爷子关在地牢里呢。”
文鹏听闻麒火宫无恙,终于松了一口气。
云飞接着讲道:“兄弟可还记得,珰珰受伤的那次押运?就是林傲将消息出卖给贼寇,劫走了朝廷的火器,险些害死珰珰。我等与六扇门追查许久,也未找到任何线索。若不是林傲东窗事发,旧事被六扇门重提,恐怕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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