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两大商帮争吵不休,双方互不退让。他们纷纷指责是对方挑起的争斗,更不想罢手退让,大有撸起袖管,一较高下的气势。
见势不妙,沈老板起身劝阻道:“诸位商号掌柜消消气,请听沈某一言,如何?有道是,和气生财。如今大家为了一口气,互不相让,将棉花价钱推至高位,诸位可想好如何收场?若是这么闹下去,朝廷介入,恐怕到时候只会一地鸡毛,谁也落不到好处。沈某不才,请到了江南萧家姑爷,慕容公子。他也是全权处理萧家生意的大东家,诸位不妨听听他的建议。”
面对财大气粗,气势汹汹的两大商帮,文鹏知道再是苦口婆心,也劝不动他们。只有反其道行之,或许才能使其清醒过来。
他放下茶杯,先是起身客气一番,而后微微笑道:“在座的诸位东家,掌柜都是久经商场,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在下区区一介商贩,自然入不得诸位法眼。不过,今日在下赴会,不是来劝和的,而是来劝打得。”
此言一出,举座哗然,钱老爷等人更是摸不着头脑。
文鹏饮了一口茶,接着道:“莫怪晚辈轻狂,不知深浅。两大商帮相斗,本就不关我萧家事情。可是如今萧家钱庄借给黄老爷的银子,非但没收回,反而惹来了官司,因而萧家不得不出面平息此事。诸位既然不愿停止这场无休止的商战,那就继续打下去,且我萧家,慕容家及江南商帮也将参战。从明日起,我等商铺将压低棉花收购价,并开始在市面大量抛售棉花,诸位愿意购买,大可接着囤积。”
文鹏一语惊人,众人平静片刻,纷纷指责文鹏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钱老爷本想起身劝解,却被沈老爷拉回座位。
文鹏接着讲道:“诸位东家大骂在下狂妄,不知诸位可曾打听过,京城及周遭的一半田地,是何人的?”
众人面面相觑,相互询问起来,可无人知晓,不由得望向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公子,心中泛起嘀咕。
他轻笑道:“不错,京畿地区十之五六的田地,正是我慕容家的。诸位不断推高棉价,种植棉花的农户却赚到银子,反倒是被我等商人赚去。他们谁也没落到好处,且会因棉价高涨,无钱添置棉被,棉衣,反倒落个饥寒交迫的地步。一旦棉价一落千丈,届时入不敷出,沦落到破产的境地,始作俑者便是尔等。朝廷出台律令,意在鼓励垦荒,安顿北迁的农户,让百姓安居乐业。可诸位大炒棉价,是在与朝廷对着干,朝廷可会饶得过诸位?”
会场一下子平静下来。他们没料到,京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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