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评评理。”
当下,涌来不少百姓围观。
许阳青此刻一幅你奈我何的表情,他倒是希望楚弦一怒之下,将他抓起来,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位刺史毫无理由抓捕一个无辜百姓,相信很快就能造成轰动,到时候想法子传回京州,那绝对可以让楚弦喝一壶的。
再看楚弦,连连摇头:“许阳青啊,你是自作聪明,本官身为刺史,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扣人,但如果,你曾经触犯圣朝律法,那留下你,就是在情在理。”
许阳青这时候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
便见楚弦开口怒斥道:“许阳青,八年前,你在隋州遵河县做县文书,曾不满上官,伤人而逃,最后被革了官职,蹲了三个月大牢,但你贿赂牢头,只待了一个月就偷偷离开,此事一开始没人知晓,但后来那老头犯了事,将这件事供述出来,按照圣朝律法,你啊,还得将缺的两个月大牢补回来,所以,抓你入牢,都不用审了,没法子,你自己承认你是许阳青,若是你否认,那本官就将你押解回隋州遵河县,让人给你验明正身,若证明是你,该怎么入牢就怎么入牢,若不是你,本官赔钱道歉,你看如何?”
这一下,许阳青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八年前在千里之外州地的事情,这楚弦居然也知道,而且还知道的如此细致。
当下,许阳青冒出冷汗。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楚弦早就在调查自己,不光是自己,怕是六盟里的人,楚弦都在暗中调查,而且自己忘了一件事。
他也查过这个楚弦,六盟的情报能力也是极为出众的,所以,楚弦曾经在洞烛司待过的事情,许阳青也知道。
一般人,甚至一般官员都不知道的洞烛司,他许阳青知道,而且还知道洞烛司的恐怖,如果依托洞烛司来查自己的底,那的确是能查出来。
怪不得。
许阳青此刻有些害怕了,他本以为楚弦不敢在众人面前将自己抓起来,但对方偏偏就这么做了,而且还有理有据。
可一旦被抓起来,那问题就麻烦了。
自己在六盟当中的存在是很特殊的,因为这些年帮助六盟出谋划策,所以是知道很多六盟的隐秘之事,如果自己被楚弦抓走,六盟的人,会不会认为自己可能吐露出什么?
哪怕自己不会那么做,到时候也怕人家猜忌啊,到时候,最好的结果,可能就是及时脱身,可如果运气不好,那后果就难看了。
最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