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廖正阳不经意的说起往事,姚平长叹一声,“我那破家庭你也知道,高中时候还多谢你时时接济我。”
不然连饭都吃不起。
廖正阳摇头,“那种小事儿,不必放在心上。”
“可不是小事儿,本来就是青春期的大小伙子,能吃不能挨饿,如果不是你帮忙,我真的是要去偷去抢了。”
哪里还有心思上课——
后来班主任给姚平申请了助学金,学校也减免了吃饭的费用,才熬到上大学。
“你跟着丰总很多年了?”
姚平点头,“上大学机缘巧合认识了先生,后来先生资助我读书,毕业后我上了几年班。恰逢先生的私产也需要打理,我学的是这一块儿的专业,干脆就直接来先生跟前做事儿。”
原来如此。
廖正阳发现自己的这个老同学跟记忆里完全不一样,曾经的他自卑懦弱但又自尊心超强,梗着脖子跟这个世界无法和解,跟他那一团糟糕的家庭更是扯不开。
可上次姚平到高氏集团递送拜帖时,全然是另外一个人。
浑身充满着平和安宁,曾经的锋利感全部收起来。
“那是挺好。”廖正阳乐了起来,“曾经你读书时很受人欢迎,怎么如今还是孤家寡人啊?”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阿阳,说起这个你怎么解释曾经的班草,如今却性取向不明了?”
廖正阳气得不行,“什么性取向不明,你少听高默那个混小子乱讲,我只是不像他那么滥情好不好!”
两人插科打诨,玩了一会儿弓箭,实在冻得不行,才回到屋内。
厨房的人往每个房里都送了夜宵,廖正阳打了个哈欠,“吃我是吃不下了,明天还得去一趟滇省。”
“嗯?”
姚平有些诧异,“你不往沪市去啊?”
廖正阳乐了,“我去看看我家老爷子,前段时间匆忙见了一面,这大过年的,他都没跟我妈团聚,我去给他个惊喜。”
深夜,整个院子慢慢浸入寂静。
唯有丰愚行的卧房,有着昏黄微弱的光线。
“夫人把我叫过去,直接问我高氏集团的情况,先生……,这我也不能说啊,夫人冰雪聪明,看我不说就打发我了。”
丰愚行捧着本书,此刻听到姚平的话,放下书本。
“高默自作聪明,怕是给境和说了些什么,惹得境和担忧起来。”
姚平点点头,“夫人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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