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必要学什么替天行道,你把人喊回来吧,有点话问问你们。”
男人立刻放下手,吼了几声,期间夹杂了不少龟孙,格老子的之类的粗口,才算是把附近的人又给喊回来了。
他们瞧姜欢两人并不是和善可欺的,又见自家老大对人家带着几分客气,也会看碟下菜,一口一个姐,叫得欢实。
就这么一个照面,大概可以看出,这些人确实都有点毛病在身上,且都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但看他们被赶出来后也没活活冻死饿死,反而也弄了个基地起来,就知道不至于是一点贡献都做不到的。
那为什么在到处都缺人力资源的地方,他们会被基地放逐出来呢?
“嗐,这事儿啊,一开始是好的,本意是最快速度控制好基地的秩序,毕竟要想维持良好的秩序需要有奖有罚,一开始弄什么死刑之类的还是不少人在私底下说残忍,后来就改为将那些罪大恶极的流放出去,
比如说对年轻轻的小妮子或者不愿意的人做那种事的,捡尸吃的,就是那种程度的才会被流放出去,基地不给任何资源,也不许他们吃黄菜,啊,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黄树林里的树叶子,那个煮熟了烘干了都可以吃的。
那些被赶出去的人本来就好逸恶劳,除了犯罪啥也做不成,很快就死在外面了,只是随着上面的人越来越喜欢一言堂的感觉,也享受特权马,这个惩罚制度就变味了,就成了连坐、排除异党的手段,
我这儿的人,一半是犯了错,但不足以达到被流放的程度,因为基地的人想搞一套言听计从的管教方式,不和谐的因素都要祛除,所以他们就被关起来一起投到外面,
至于我啊,当时也算是个特权中心的一份子吧,就是提了几句建议觉得这种小惩大诫就够了,实在不行,罚他们去做一些最苦最累的活,好了,这下触动了上面的蛋糕了,就被找了个由头,全家都被丢出来,
再后来,他们知道我是为了帮他们说话,就逐渐从分散到往我这里聚集,我们就自己搞了个小基地,偶尔去弄点黄菜,勉强也能度日。”
这些话,姜欢虽然没有全部都信,但也有种茅塞顿开之感。
她就说,那个基地总给自己一种制式化管理的违和感,就是,太过乌托邦,太过理想化。
人本来就是生而不同的,干坏事的人固然可恶,但是一味的只驯养羔羊,真正受益的只有敌人。
这恶人当诛的惩罚没错,错的是惩罚的本质和标准变味了。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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