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若跟着秋雅琴和米成林离开雾乡的时候,正是青春懵懂的时候,对周边的人事不怎么上心。
「我是离开过,不过很快又回来了。」冯婆婆拍了拍秋若若的手,眼睛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骆翰生,「我舍不得这儿,说句不应当的话,这儿也是我的家啊……」
秋若若使劲儿点头,「怎么就不应当了,这儿就是您的家,没有您照看着,我回来,可就真成了没家的人了呢!」
她的话孩子气了些,但却字字句句,都早已在骆翰生的心里预想过一遍。
他知道秋若若的性子,最是柔软多情,却偏偏什么事儿都硬撑着。
以为自己能骗过所有人,却独独骗不过他。
骆翰生怕秋若若回来,看见的是空落落的房子,所以这事儿,早早的就在他的算计里了。
当年秋家的祖屋差点要被米成林偷偷卖掉。骆翰生在中间使了点关系,没有亲自出面,却仍是将这祖屋好好的留住了。
屋子留下了,人也得有才行。
别人都是信不过的,骆翰生记忆中有冯婆婆这么个人,觉得再合适不过,便托人去寻。
原本骆翰生还担心,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雾乡天气冬季湿冷,夏季潮热,并不是老人休养的最佳选择。
但冯婆婆却很上心,安排好了家里的一切,只带了最贴心的孙女回来了秋家的祖屋守着,这一守,就是好些年。
「姑爷让人跟我说了,说你们今天就能到,我给你做了你小时候爱吃的年糕,去尝尝?」
冯婆婆还把秋若若当成个孩子。
秋家的祖屋古色古香,长廊串联着前厅后屋,再往里走就是供人休息安置的房间。
冯婆婆的孙女早早就听老人的吩咐,把原属于秋若若的那间,给拾掇了出来。
不过这会儿冯婆婆兴致正高,把秋若若带着去了自己的房间。
料想到多时不见,老人肯定会拉着秋若若说些体己话,骆翰生便先独自出来了。
木质的老房门,关上的时候,会发出吱呀的一声响。
骆翰生踩着青石板的地面,一步一步,按着自己心中私藏的那点儿记忆,向那个方向走去。
他远远的瞧过,秋若若那时候还是个花骨朵似的姑娘。
在那个微雨连绵的午后,她手里拿着一把栀子花,就这出现在泛着青灰色味道的檐廊下。
那时候的她,就像是一只丛林中呆惯了的小鹿,活泼爱笑,水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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