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在里面吗?大佬!”
正与云鹤客套呢,只听院外传来一声声大喊声。
其声传进道观,直震得房梁发颤,音波在空旷的屋子内来回震荡,只听得人脑袋发涨,耳膜都涨得生疼。
犹如有人在耳边使用佛门狮吼功,还是那种加了洪钟的大喇叭版。
岳沅白眉头紧皱,太阳穴发胀,这会他终于知道为啥刚才全真派三个道士,要急匆匆跑出去了。
这道观的建造就有问题,也不知是不是为了省钱,或是前面损坏过,重修时根本就没钱,修建时只得将前门院墙修小修窄。
这就导致前小后大,院墙成个三角形,就像个扩音器一样,外面一叫就震得道观内嗡嗡的。
也就是平日终南山基本没啥人来,不然住在这的云鹤等人早就被逼疯了。
“大佬,大佬,你在吗,别躲了,我都看见你了!”渔歌扯着嗓子喊叫的声音再次从外面传来。
别说是他们三个道士受不了了,岳沅白都想冲出去揍他丫的一顿。
“毛毛躁躁像怎么回事!”岳沅白脸色一黑,一马当先迈步走了出去,他刚建立的信任可不能被渔歌搅黄了!
“哎,大佬,我就知道你在里面!”渔歌眼睛一亮,笑嘻嘻道。
“叫我师父!”岳沅白瞪了一眼,低声说道!
“师,师父?”渔歌一愣,喃喃道。
“嗯!”岳沅白感受到身后有人跟了出来,顿时面色严肃,训斥道,“你这逆徒,我平日里怎么教导你的,让你凡事三思而后行,切记急躁,你在你云鹤师哥的门前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啊,师哥?”渔歌更懵了。
“嗯!”岳沅白点点头,回过身来,向两边互相介绍道,“这是全真教掌门云鹤,从辈分上来算,是为师的师侄,这位毛毛躁躁的是我新收的徒弟渔歌,管教不严让师侄见笑了!”
“年轻人嘛,有活力、有朝气是好事!”云鹤尴尬笑了笑,身后的中年道人和小道士,也收起揍人的目光,只有那小童不加一点掩饰,正用手指头掏着耳朵,显然是刚才震得够呛。
渔歌不明所以,但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却不知他刚才在群殴的边缘徘徊。
岳沅白介绍完后,并没有跟云鹤道人返回道观,反而左顾右盼起来,企图寻找什么。
“师叔祖,你这在找什么?”已然信任了岳沅白的云鹤,好奇的问道。
“云鹤啊,我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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