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好似平日那些阴沉算计此刻全被暖阳收敛起,只剩少年和煦的气韵,“朕是猜想,最近有什么事激怒了什么人,导致这个人借此契机,狠狠咬朕一口。”
最近大事无非两件,楚府灭门,良辰战死。
此人定与楚府或沈良辰有牵连。易轮奂眼眸暗了暗,楚氏一族以及其盘根错节的势力已被自己清理的差不多了,楚长亭又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做这件事,那么造这巫蛊之案的,定与沈良辰有瓜葛。
而且,此人保不齐还知道自己对压胜之术深恶痛绝,想以此来向自己挑衅。
猜想百面扇不过是因为她有足够的能力来做这件事,而若她真是与沈良辰有关联,那百面扇,就太危险了。
易轮奂冷然握拳,鱼骨般凹凸清晰的关节发出咯咯声响。
这么多年的纵容,该做个了解了。
“良辰的棺桲到哪儿了。”易轮奂听到酉时宫钟震响,恍惚间便觉一日就这样匆匆而过,南宫羽行刑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奴婢从内务府点茶回来时,听闻已到城外了。”梅容又提袖为易轮奂添茶,却不小心与易轮奂伸出去拿杯子的手撞到了一起,滚烫的热茶泼溅到易轮奂修长的手上,玉般莹润的肌肤上瞬时绽开淡红花蕊。
梅容瞳孔瞬间皱缩,回手放壶取锦帕,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她飞快地为易轮奂擦去手上的茶渍,随即便要跪下谢罪,却被易轮奂一把抓住了手。肌肤相触一刹那,梅容的心狠狠地一颤。
易轮奂攥着梅容的手,将她向自己这边拉了拉,微微俯身贴向她的脸,狭长凤目冷冷瞧着梅容低垂着的面容,呵出的气如浮在半空沁凉的雾云:“叫御林总管秦眠思来见我。”
易轮奂的话字字清晰,可是梅容却觉得他的声音遥远而模糊,剧烈鼓点震荡在孱弱的耳膜,她的世界随着嘈杂的声音天旋地转,寻不到脱离混沌的出路。
生而为梅家人,她从小就是一名出色的狩猎者,在光怪陆离的复杂世界上精准果断地狙击她的猎物。而此时此刻,她第一次有了一种被捕猎的感觉,易轮奂漠然的目光和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生平第一次有一种被追猎的紧张的感觉,她小心翼翼地在这种感觉中战栗颤抖,本能之中的第一反应,便是要逃。
是的,逃。她逃也似的慌乱点头,随即便想逃离这扭曲的大殿。可是她身子仅是微微一动,易轮奂冰冷的声音却再次如神祗般在她头顶炸起。
“处理完最近这些事务后,朕要亲下梁南,安抚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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