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的小手,看不清喜怒,道:“自然不是。只是朕觉得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是天下百姓的愿望,也是万民福祉。不论是花好月圆人长久,还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都需要太平天下,无战火纷扰,无贪官暴|政,不是吗?”
“如此,倒是妾身浅薄了。”楚长亭嫣然一笑,杏花般的秀眼中绽放绚烂烟花朵朵,眸底疏影横斜,道尽人间绝色。
就在二人细细谈论之时,一旁一个平民装束的小太监匆匆跑来,附在梅容身边说了两句话。梅容并不知晓此时苏锦与楚长亭已经互换了身份,她闻言心中一寒,知道时态紧急,立刻纵身一跃飞入亭内,对着楚易二人微微颔首,冷声道:“苏府出事了。”
“何人敢在天子眼皮子底下闹事?”楚长亭心中蔓上一种不好的预感。
“离儿姑娘被毒死了。”梅容深吸一口气,等待着天子的暴怒。
“什么?!怎么会!”楚长亭闻言比易轮奂还要激动,知道这大约是有人想要害死自己,反倒让可怜的苏锦成了替死鬼,她脊骨一寸寸泛上透骨冷意,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易轮奂的面容依旧冷如冰霜,狭长的凤目中风起云涌,他看着低着头的梅容,沉默良久才将心中思绪捋顺,握住楚长亭的手更加紧而用力。
“初夏亦未至,朕倒要瞧瞧是谁要先入寒冬。”
当二人赶回苏府时,入目便是正厅大堂里跪着的梅妆,一旁被白布盖住的小小尸体,面容铁青的梅颜,泪流满面的韩窈姒,和竭力隐忍着悲伤以致脖上青筋暴起的苏鹤与苏邈。
死的是自己视若珍宝的妹妹,却不能表现出应有的悲伤,怕这苏鹤和苏邈内心之煎熬,堪比自己当初火光之中见他手刃寻儿了吧。楚长亭扫过苏鹤与苏邈悲伤的面容,似火光熄灭后孱弱的青烟,在风雨中飘摇摇曳苟延残喘。
不能痛哭,一定难受极了吧。甚至于无论过多少年,午夜梦回时此情此景仍盘桓不去,在大汗淋漓的惊醒后无数次的谴责自己,谴责自己为何没有以哀恸送胞妹最后一程。
目光触及跪着的梅妆时,楚长亭心中一空,她身子有些支撑不住地颤了颤,幸而易轮奂在一旁扶住了她,低声安慰道:“朕在,莫怕。”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易轮奂冷冷地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面容威严,声音带着些许的怒气。
梅颜行礼上前,深吸一口气后讲出了事情经过,声音带着些不忍。
楚长亭的心仿若被巨力重重撕裂开,皮肉绽开时发出瘆人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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