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暴戾而热烈,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一寸寸将少女带着花瓣清香的唇吃干抹净。胸腔中燃起的无名之火燎原而上,易轮奂开始狠狠地在楚长亭的唇舌之间撕扯,血腥味在唇齿弥漫。被这带着淫靡之意的血味刺激神经,易轮奂冰冷的凤眼变得越来越炽热,他将手抚在少女的花蕾上,凶狠地揉着。少女碎裂的呻|吟碎裂在空中,让少年的黑眸变得愈来愈阴沉。
突然,易轮奂狠狠抛开楚长亭,擦干嘴角的血迹,面容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与此同时,冰浮从门外赶来,看到易轮奂脸色遏制不住的怒意后,心中一慌,还未开口却被易轮奂狠狠掐住了脖子,她瞪大双眼,不住地求饶,可易轮奂只是掐着,双眼迸射的火焰似要将冰浮灼尽。
看着冰浮的脸渐渐铁青,易轮奂才松开了冰浮。冰浮向后退了两步,摔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缓了一瞬就迅速地跪了下来,深色的肌肤上沁出丝丝冷汗。
“你给朕解释解释,怎么回事。”易轮奂指着床上的楚长亭,声音阴冷似地狱来的罗刹。
冰浮咽了咽吐沫,声音因紧张而染上一丝颤抖:“回......回皇上,臣的药虽可使人失去记忆,但若此人常受以往人事的刺激,难保不会......”
“不会什么?”易轮奂感觉自己马上便要压抑不住怒气。
“难保不会想起来。”冰浮声音越来越小,苦瓜脸此刻皱作一团。
以往人事,好一个以往人事。
难道朕就不是以往人事吗?
“给朕灌她药,每日每日地灌,灌到她这辈子也什么都想不起来!”易轮奂大声怒吼。
“陛下,不可啊。若是日日都灌那失神散,怕是最后会神智尽丧,失智疯癫啊!”冰浮惊恐而害怕地回道。
“那也灌!”
“总好过,总好过......”
总好过你恨我。
总好过朕永远无法真正得到你。
冰浮苦瓜脸又皱了皱,颤抖着应下,随即同情地瞄了一眼仍在昏睡着的楚长亭,从随身携带的药盒中拿出失神散,道:“陛下把这药给娘娘喝下去,便不会头痛了。”
易轮奂接过药,冷冷瞥了一眼冰浮,呵道:“滚下去!”
冰浮如释重负般急忙跑了。
冰浮走后,易轮奂端着药,捏住楚长亭的脸生生给她灌了下去。楚长亭呛着惊醒,入眼便是满脸怒容的易轮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