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为何你脸色还是这么苍白?这都两日过去了,怎么还是不见一点血色?”雁尔心疼地为楚长亭擦去额角的细汗。
“自然,傻丫头,你以为娘是那么好当的吗。”楚长亭无奈地望了一眼雁尔。
这时易轮奂从外赶来,雁尔识趣地退下。他坐到楚长亭身边,目光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怜爱,声音也温柔的似乎怕稍用一点力便会失去楚长亭。
“楚楚,今日感觉身子如何。”他握住楚长亭手,声音饱含热切。
“好多了,身子不似昨日那般酸痛了。”楚长亭戚戚然一笑,苍白面色因此而更显憔悴。
那夜楚长亭生产,生生疼了一夜,最后已经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彻夜守在门外,见着宫女一盆一盆往外端的血水,他惶惶提心吊胆,无比惧怕自己会就此失去楚长亭。
幸好,最终上天还是眷顾他们的。
“甚好。你慢慢养着身子吧,这几日不想见的人一概不见就好了。”易轮奂温柔地蹭了蹭楚长亭的小脸,楚长亭微不可察地侧了下头,想避开他的抚摸。
想起八个月前她与他的那次争吵,她拿肚子中的孩子威胁他,竟逼得他堂堂帝王九五之尊在她面前跪下,双眼通红地一声声近乎卑微地乞求她。
一开始她还撑着不理他。后来他便开始咯血,单薄的身子不住地颤抖,随着胸腔起伏,洒了满地鲜血。
她让人去找太医,他却不让。堂堂天子,只有在她面前才能露出这种疲态,帝王的软肋,决不能轻易示人。
她终究是心软了。
后来太医告诉他,易轮奂身子本就孱弱,经不起折腾,可仍是生生撑着在她身边不合眼守了一下午。而子嗣乃国之根本,以他的身子,若不早做打算,很有可能会无子嗣而终,致使整个天灼国本动摇。
可他还是等着,日复一日地等着,不顾朝臣接二连三的谏言,不顾后宫哀声载道的蜚语,等着她与他的孩子。
修长的手触及发梢,却因楚长亭下意识地躲避而僵了僵。那双手正要垂下去,楚长亭伸手接住了她,然后双手将它捧在手心,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往事暂且不要提了吧,从今往后,我与你好好过日子。”
“我们不要再相互折磨了。”怀胎十月,又是双生胎格外废身子,加上与易轮奂的争吵让她心力交瘁,她真的已身心俱疲。
“好。”
易轮奂抬起身子在楚长亭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
“但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