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妾要让她生不如死。”楚长亭攥紧易轮奂的衣领,眼神闪出粼粼的恨意。
她淋漓的恨意,总要有个归属。
“好。”
空气中传来男人冰凉的声音。
易轮奂就那样抱着楚长亭出了元宸宫,一路惊醒了不少人——倒也不是他们二人惊醒的,是守夜的雁尔被二人的动静吵醒后,咋咋呼呼地让半个后宫都亮起了灯。
墨一般浓稠的寅时里,沉睡的后宫豁然亮起万盏灯火,长长的宫路上,皇帝抱着皇后走在灯火中央。
楚长亭想挣扎下来,可易轮奂却怎么也不放她。
“让朕抱你一会儿。”他如是说。
可是楚长亭不愿受人束缚,不一会便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又开始暗搓搓地挣扎。易轮奂无奈地掐了掐她的腰,声音深邃低沉:“你再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小心朕把持不住将你就地正法。”
果然还是这句话最有杀伤力,楚长亭一下便老实了,蔫蔫地耸拉着脑袋。
她觉得憋屈,明明自己是去干一件惊天动地人生头一遭的顶顶大事,应该是有腥风血雨般的轰烈才是,现下这般,着实是窝囊至极,一点都没有戏折子里一雪前耻的大侠帅气。
易轮奂见她低着头暗自赌着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走到敏秀宫前,易轮奂将楚长亭放下,然后从身后不知何时跟上来的浩浩荡荡的侍卫之一的腰间拔出一把雪亮的剑递向楚长亭,温声问道:“事出仓促,只有这样的剑,你若不嫌弃,便用了它吧。”
楚长亭眸光闪了闪,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她的胸膛。她抿了抿嘴接过那把剑:“拿这样的剑去宰了她,都是折辱了这剑。”
“楚楚,怕吗?”易轮奂关怀地顺了顺楚长亭披散而下的长发,满脸温雅和煦。
楚长亭长舒一口气,握着剑的手又紧了几分:“不怕。”
“朕陪你。”易轮奂说罢便牵起楚长亭的手往敏秀宫中走,留下一堆宫女侍卫在夜风中面面相觑,都不知这一对帝后今日又唱的是哪一出。为首的几个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拿不定个主意。
此时康玖和拖着带一身惊醒的疲倦的老胳膊老腿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一见这阵仗便知又是皇后的“巧思”,他苦着一张脸叹了口气,然后指着最前面两个守卫道:“没眼力见的,你们两个快跟上去啊,不过记住一定要守在屋外,千万别进屋。其他人守在宫外,有什么动静就迎上去。”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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