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时,特别是那站在正前间中的苟三时,冷峻的面容忽地一喜,畅笑着大步走来。
他虽是一副龟公装扮,但那虎虎生威的步伐却是暴露了他内在的本领,虽是上了层粉面,也还是掩藏不住那饱经沧桑的气色。
来人正是啸虎左权。
“三爷!”待得走进时,看着蓄着淡淡笑意轻轻点头的苟三,左权忽地双眼发热,没有忍住那抿得颤动的嘴唇。
“左大哥。”苟三敛上笑意,左权那波动的心绪扑面而来,苟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了。”
“与其他兄弟比起来,左权处在天上,倒是三爷您...”左权双眼发红,嗓音都是变得沙哑起来。
“里面可有杏花酒?”苟三转移话题,领着步子回问。
左权将苟三手里的缰绳硬扯在自己手中,不忘瞪了一眼身后的三名啸虎少年,回道:“知晓三爷喜杏花酒,途经金陵时特地请来酿酒大师,只是不知对不对三爷胃口。”
“有名儿就行。”白衫长发,那行在前几步的背影,莫名的跌落不该在这个年纪而存的落寞之感。
临水阁西面临长街,东面俯河水,红笼招展,于这烟花楼阙中算不得出众,面积不大,楼高五层,而往往就是这五层之数恰是文人才子喜爱之数,古云五子登科,能添个意想彩头。
香风袭来,携着浓郁的红尘气,楼阙上佳人挥舞着手中的鸳鸯巾帕,挤出那呼之欲出的皙白沟壑,幽兰落地,卿语吟吟。
“三爷,这是按照二夫人的意思给您置办的,您以后往返都能有个落脚地儿。”左权见着苟三挤眉看来,接着解释道:“之前出海便是租用临水阁画舫,后来朝廷查封我便接了下来,烟柳之地确是一处极好的暗桩,这点我也是学着东厂魅香楼的。”
看着左权还有一大堆话要说,苟三赶紧伸手打断,问道:“你是说媚儿让你买个青楼给我?”
“喏,这是二夫人传来的信笺,信上确实是这般交代。”左权感慨道:“不得不佩服二夫人呐,想得当真细致,有了这样一处暗桩,今后在扬州行事就方便多了。”
苟三翻了个白眼,这分明就是考验,考验我苟某人!
随着左权进入临水阁,老鸨也是极具眼力见,远远的就瞧着她的顶头上司对那白衫少年毕恭毕敬,显然是她所猜测的幕后老板了,苟三刚一跨进临水阁,老鸨便是挤着那被捏得酥松的雪白挪臀而来,笑吟吟的刚欲攀话,却是被左权先手截断。
“三爷,临水阁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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