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真瞧不上那红粉女子,现在是真的钦佩二夫人呐,怎一个高瞻远瞩了得。”左权点头,接着道:“自打二夫人前往鬼门开始,就将赤水全盘活络过来,以小队为单位,暗中征集苦劳少年,再是建立情报网,用二夫人的话说就是眼线,三爷在大明各地的眼睛,又是将赤水秦府的财力运用至极,月余不到,发挥的作用足是以前的三倍之余。”
“别夸了,再夸以后我就得将整个担子交在媚儿身上了。”苟三心里自是开心,能有这样的一个女人,乃是前辈子求来的福份。
“嘿嘿。”左权咧嘴一笑,问道:“三爷,你可知现在啸虎人数?”
“一百?”苟三挑眉故意的道。
左权一脸得意,伸出两个指头在半空中抖了抖,道:“两百精锐,五十斥候,皆真武巅峰!”
瞧得苟三眉头微微皱起,左权继续道:“三爷您放心,都是些家境贫苦的少年郎,这个意思您懂的,绝对忠心,这其中的几十人是之前北望熋的亲卫。”
苟三点点头,说起北望熋,当真是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如果不是他最后的华夏风骨,苟三已是尸沉大海了。
直至天姥城苟三都听说了北望熋之事,那一日,北望熋盘坐战舰夹板,面朝帝京六肋放血,那愧对大明四颗血字至今都染在那片海域之中。
有些血是浸不透的,特别是染上华夏气魄之血。
小雨戚戚,将刚冒出不久的太阳撵回了云层里,将整片天空都渲染得昏昏沉沉的。
两百啸虎衣着黑衫在扬州北郊策马奔腾,马蹄轰鸣,惊起林间群群鸟兽,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兰陵。
扬州北城城门下,苟三驭马在前,左右身侧为左权、李道济,出城后三人相视一笑,旋即一鞭子拍在马屁上,掀起一阵尘烟。
蹄奔十吸,苟三率先勒缰急停,尘埃散尽后,他徐徐掉转马头,眺向那两里开外的扬州城楼。
雾雨朦胧。
他却是看不清那伫立在城楼石阶上的妙曼少女。
看不清她为他退下了青楼薄衫永世不穿。
看不清她黛眉青山蕴着想念。
看不清她秋水剪瞳清苦如灾。
亦看不清她眼角眉梢上那滴滴欲坠的风情万种。
看不清她那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的无尽温情。
她就那么站着。
揽风沐雨。
琴声悠悠,不知谁家琼楼上抚起妙曼舞曲,它随风入耳,一曲前世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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