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云的中年将领。正当壮年的他,穿着崭新的戎装,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
赵桓笑着说道:“朕闻河北燕赵之地多慷慨豪士,今日见卿方知果然名不虚传,难怪能大败金军。卿同朕详细讲讲河北将士如何大败金军的?”
被官家赞赏,王彦心中有些激动,作为武将,他没有士大夫那么骄矜,战功能获封赏,功劳能得到认同,便是最大的追求。
谷狳
连忙将河北战场的所有事宜合盘托出, 说道:“金人从河北撤军,不敢郁郁集结于一地,否则必然会被河北义士团团包围,困死在一处地域。”
“金人军队五万余人,前后旌旗相见,遥相呼应,逢兵家要地必设营把守,以精兵巡弋警戒,挨到全军通过方撤营北归。”
听完,赵桓与张叔夜都颔首认同,金军毕竟是身处在大宋腹地,河北大量郡县没有打下来,四方义兵数十百万计。
他们要是盲目撤军,必然会被袭击。这样绵延设营,步步防御,是最稳妥的撤军方式了。
与在东京战场不同,在河北战场,金军铁骑能发挥最大作用,河北义军贸然突袭,恐怕会损失惨重。
赵桓说道:“金军这是欺我河北无人,竟然敢如此堂皇行军,就是赌我河北军民正面交战无法击溃他们。”
张叔夜赞同,说道:“金军有铁骑之利,即便神武右军在河北与其交战亦难以占据上风。只是不知河北军民如何大破金军的?”
王彦担忧朝廷误认为河北谎报捷报,连忙解释道:“金军的确有铁骑之利,但二月黄河已经解冻,金军北渡遭遇最大困境,其铁骑在沿岸无法迅速登陆驰骋,需倚靠大量步兵列阵防御,死守岸边。”
“从二月开始,金军北渡屡次被我大军所阻,从酸枣、新乡一带被迫转移到滑州,仍无法过河。金军一直向东,直到开德才终于有所突破,铁骑顺利过河。”
赵桓不禁一笑,金军也是不容易,为了撤军从京畿路一直转移到了河北东路。
“但金军寻到的这出突破口,乃是宗元帅故意所留。宗元帅与张招讨都以为,金军归心如铁,其锐不可当,势不可久守。一味防御不可能挡住金军兵锋,所以选择半渡而击之。”
张叔夜惊讶问道:“就如此简单?半渡而击之,乃是兵法常理,金人不可能不防备。”
王彦挺直胸膛,充满了自豪,说道:“如枢相所言,金人的确有所防备。但我军主力集结于开德,却并未冒然行动,而是偃旗息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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