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财政钱币不足的情形。毕竟国家税收都以实物为主,极少折质。”
赵桓好奇的问道:“自两税法施行以来,税收不就以货币为计了吗?”
杨时解释道:“自中唐以来,两税法虽以货币计算,但缴纳仍折实物。”
“至我朝则更加复杂,我朝并没有统一货币。各地工商经济、圈地自闭,货币并不互相流通。在京畿则多用铜钱,在四川则用铁钱,在河东多用盐钞,在陕西甚至有用茶引、僧道度牒为货币者。”
赵桓痛苦的一拍额头,问道:“所以四川用交子,完全是因为铁钱太重?”
杨时点头,回道:“的确如此。所以朝廷征收两税经常折纳,或钱折绢帛,或以钱折麦,或折帛之后再折成麦,反复折纳,百姓深受其苦。”
赵桓问道:“那可否田租直接收粮食。朕记得朝廷收税的款项极多,能否供应朝廷所需?”
“按卿刚才所谈,若将度支总额均分给全国户数。按理国家正税就能满足财政支出。剩下的各种苛捐杂税甚至都是富余。”
杨时逐一为赵桓分析道:“若统一法令,征收实物。朝廷要面临的首要问题就是仓储不足。国家施行方田均税法后,能够清丈的土地将会骤翻两至三倍。”
“元丰年间国家耕地面积巅峰时五百二十四万顷,一顷百亩,约合土地五亿多亩,即便翻两倍耕地亦要达到十亿亩。”
对这个数字,赵桓微微点头。明代土地一千一百多万顷,也就是十一亿亩,比大宋略高,这是正常数字。
毕竟这是明朝的官方数据,明朝两百多年也没搞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少百姓。张居正推行一条鞭法,一次性清查出两亿八千万亩良田,他官面上都有十几亿亩良田。大宋清查隐匿后有十亿亩土地,赵桓觉得在情理之中。
“官家,大宋亩产约为两石(宋石是历代最大,约等于九十七公斤),举国粮食产量便高达二十亿石。即便按十五税一算,每年亦要征收粮食接近两千万石。无需五年,全国累积的粮食就要过亿石。仅是新建储粮粮仓,就能使国家不堪重负。”
“除此之外,官家所说的各项杂税,并不仅仅涉及丁赋,还涉及更赋。青壮劳力,要定期为官府服徭役,或者缴纳更赋雇人徭役。所以官府才在统计户数之余,统计壮丁数字。”
“那些苛捐杂税都是依托于这两项。所以熙宁变法,大小官吏趁机频繁收税,导致百姓苦不堪言。”
考虑到毕竟是第一次与官家见面,杨时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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