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革不敢贪功,事实上在这个时间段,策反敌方手握重兵的大将夜还真不一定是一件功劳,极有可能破坏大宋一直部署的谈判压迫战略。
吴革连忙解释道:“官家,并非是皇城司策反的他,而是耶律余睹主动联络的我朝。他与另一名将领石家奴都受命进攻可敦城,因漠北诸部反对出兵而被迫中止。”
“游牧铁骑的叛乱使契丹降将更不被信任,金朝皇帝担心他们在边生变,所以尽徙之内地。不仅皇帝猜忌,元帅府亦常有流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要杀尽契丹。使耶律余睹心怀惊惧,不敢久留于金国。”
赵桓点了点头,耶律余睹的背叛是典型的必然性概率事件。
许多叛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精密谋划,就是叛乱者各种偶然因素组合到了一起,才出现的偶然性事件。
但这种偶然性中又带着绝对的必然性。
金国如今国家板荡,又没有极强的凝聚力,出现大量他族将领叛乱是必然的事情。
耶律余睹只是第一个,但不会是唯一一个。
如今大宋强势,金国相对势弱,有风雨飘摇之相,所以叛金投宋必然是这些降将的第一选择。
金朝皇帝防范契丹人绝不是无的放矢,空穴来风。
契丹将领的不忠诚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而且是必然会发生的。
防范还能勉强维持局面,不防范只能带来更大的灾难。
蓟州这个地方,赵桓不用看地图也知道在哪,也就是后世鼎鼎有名的帝都城。
自古幽、蓟不分家,拿下了幽州、蓟州,大宋在燕云的防线就基本稳固了,如果赵桓愿意也可以沿着这一带修筑一条类似明代的万里长城。
只是在谈判之时忽然出现这种突发事情,立即使谈判变得更加艰难了。
无论大宋接受还是不接受耶律余睹的叛逃,都会引起海内物议。
如果拒绝接收金国叛将,放弃到手的幽州,势必背负软弱、怯懦的骂名。
当然如果接受了,名声也好不到哪去,必然被骂阴险卑劣,背誓而启边衅,导致兵事连年。
这种事本身就是个死结,如果常规处置,肯定左右为难。
但赵桓却觉得这是一个契机,是彻底结束两国谈判的一个砝码。
所以赵桓问道:“金国关于和谈条件协商的如何了?”
“禀官家,金国已放弃令我朝俯首称臣之类异想天开的想法。但仅为议和,就割让涿州、幽州等燕云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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