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言获罪,所有人都可以畅所欲言。跟朕说一说,为什么你们首先想到的是取消纳贡?”
很显然这个问题比较犯忌讳,直接触犯天子的利益。
藩国纳贡这真不是一个小数字,比如历史上三齐佛国使者蒲晋在绍兴十六年进贡,一次进贡就有乳香八万斤,胡椒万斤,象牙四十斤。
按香料堪比黄金的价格,八万斤乳香就相当于八万斤黄金,足足一百二十八万两。
别说八万斤黄金,就算八万两黄金,这也是个极为庞大的数字。
这还只是三齐佛国一家的纳贡。
中原现在有两百多个藩国,紧靠着藩国的纳贡,皇室收入就富可敌国,难以计量。
如果是明朝那些皇帝,谁敢动他的小金库,他就敢要谁的性命。
毕竟大臣骂皇帝两句,皇帝不放在心上。动皇帝的内库,是真的会杀人的。
赵桓倒也没脾气好到,别人触犯他的利益,他还无动于衷。
他现在没生气,主要是因为他的内库与太仓收入休戚与共。
每年太仓收入的百分之十会拨给皇室,所以他可以冷静的克制,选择听完大臣们的意见。
如果取消纳贡,国家征税暴涨,收入的十分之一比纳贡还多,他完全可以取消纳贡。
归根到底一切决策都是为了利益嘛,没有人会跟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
如果藩国每年能给赵桓提供十几亿贯的收入,赵桓封他为一字并肩王、大宋****都行。
“没人说,韩穗你来说!你刚才打断了别人的发言。”见众人都不敢出声,赵桓亲自点名。
“说说为什么诸卿都不喜欢藩国纳贡。”
韩穗被赶鸭子上架,没办法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大概……大概是因为有很多贡使是假的吧。”
很多贡使是假的?
这跟他们一群商人、船长有什么关系?
枢密使岳飞在一旁低声向赵桓解释道:“据臣整理的海军上奏,我朝武装商船在南洋会攻击所有没获得海军令旗的外邦船只。”
“如今在海上航行的只有三种船,其一是海军的战列舰,其二是大宋的商船,其三就是各国的贡船。”
赵桓瞬间了然了,难怪韩穗说的支支吾吾。
他总不能直说,他们在海外干的都是劫掠商队,俘虏商船的勾当。
船长们扬帆出海,进攻所有外邦船只,垄断海上马车夫的的位。
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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