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一定要暗中进行,不被人所发现。
一旦暴露在公众面前,就没人敢违背公序良俗,冒天下之大不韪,指鹿为马。
大宋或许有隐藏的黑暗,但绝不至于堕落到索尔仁尼琴所形容的那种模样,黑暗腐朽的让人绝望。
这一点,赵桓还真的要称赞儒家。
在社会治理方面,儒家一直提倡道德导向型社会。
哪怕是制定法系,中夏法系也是远不同于后世的大陆法系和海洋法系。
公道人心,伦理道德,在司法中具有无与伦比重要的影响力。
在这种影响下,台上官员很快达成跟外面百姓一致的看法:“此案有违基本的人伦是非,有悖于国家司法公正,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我朝超世之文豪苏轼曾言,虽官守有限,不获趋外庭以称觞,而民意所同,亦能抒下情而作颂。(也就是与百姓意见一致,才是社会安定和谐的不二动力)”
“故经过我等探讨,认可宋提刑之言,肃宁知县之判决悖义违法!”
不论台上官员内心究竟如何想,这一刻他们表现出来的都是大义凛然,公正无私,顿时引起台下大量百姓的称赞。
而台下年轻的提刑官则是真的英气勃发,有一腔热血和公正继续说道:“经下官核查,在肃宁县有一位衙内,名叫吴亮,乃是官宦之后,仗恃著做过户部尚书的父亲余荫,贪酒好色,胡作非为。”
“而肃宁县知事正是他父亲的门生,而且为官不正,往往使作奸犯科者逍遥法外,百姓早已怨声载道。”
“巧合的是,庄汉李术自杀后第二天,其新妇李王氏就住进了吴亮府中。”
此时坐在主审台上的一名官员开口,说道:“本官有异议,按我朝司法公正,疑罪从无。即便李王氏当日便搬进吴亮府中,亦不能判定吴亮有罪。”
贺擒虎气的握拳,说道:“这官员是瞎了眼吗?李术被人用刀杀害,又伪装成了自杀的模样。次日其新妇李王氏就搬进了吴亮府中。谁获益,谁的嫌疑最大,不是吴亮,又能是谁?”
一旁围观的百姓都已经见怪不怪,说道:“官官相护罢了,这吴亮在事发后,花了一大笔钱财,在衙门上下打通关节,于是一桩命案,就草草了结。不但逍遥法外,还享尽艳福。这已经是第三次审了。如果这次再审不过,这吴亮就要无罪释放了。”
“果真如此?难道就任由他们无法无天?”贺擒虎一点就炸。
旁边一位老翁呵斥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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