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样的人才,都治理不好这个烂摊子!”
“为什么?”刘盈好奇道。
张不疑道:“就拿……就拿留地来说,我阿父受封韩国公之后,留侯归了我二弟张辟疆。他在长安,留地住了许多张氏族人,其中就不乏韩国的宗室贵胄。要手段有手段,要势力有势力,陛下让谁去,能稳稳压过他们?这样的人,陛下身边不是没有,可天下间有百十個侯爵,当真能算无遗策,全无疏漏吗?”
刘盈摇头,“正因为如此,我才让师兄想个办法。”
张不疑又是猛吸了口气,“这个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有点缺德。”
刘盈一笑,“无妨……那玩意你反正也不多,是吧!”
张不疑怒哼道:“陛下,你若是这样,就会失去一个大忠臣!”
刘盈放声大笑,“好,张大忠臣,你有什么好办法?”
“其实也简单,就是让羽林郎担任县令。”
“羽林郎?他们行吗?”刘盈皱着眉头道。
张不疑一笑,“不行也要行……不然的话,他们的前程就没了!”
刘盈一皱眉,突然道:“你的意思……是让诸侯之子,去当这个县令?”
张不疑笑道:“没错,他们干得好,就是替朝廷完成了使命。干得不好,就连他们的阿父,也给废了!”
刘盈目瞪口呆,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力怼了张不疑一拳。
“都说曲逆侯阴险狡诈,现在看来,他跟你比起来,也不值一提啊!”
张不疑绷着脸,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但是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这事不是师父告诉你的?”
张不疑先忙摇头,“怎么会!明明是我自己想的!”
刘盈点头,“也是,这种明显同时得罪两代人的缺德主张,只有活得不耐烦的人才会提出来。以师父的智谋,绝对不会这么不顾一切的。”
此话一出,张不疑的喜悦之情,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只剩下强烈的不安。
那帮老贼也就不说什么,反正他也不在乎。
可那些同辈人就不好说了。
万一他们也嫉恨自己,那该怎么办?
“陛下,我什么都没说,行吗?”张不疑几乎哭了出来。
刘盈笑容可掬,“你说行吗?”
张不疑突然扬天长叹,“天之亡我啊!”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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