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中显现而出。
他的状态明明行将就木,身上也明明没有任何气势,更没有任何威压,一经出现,脚下大地竟开始碎裂,背后山峰也疯狂摇晃,天际云霄散乱,起伏垮塌。
浑浊的老眼之中,不见一丝清明,就如浑水一般。
然而他这双眸子像是蕴含了无边岁月,悠久王朝,如洪荒历史。轮回千载,任何人与之对视就要陷入轮回之中,无法自救,神魂剥离。
楚江与之坦然相对,神色没有丝毫起伏,如万古幽潭,不起波澜。
“不错,天下间可与老夫对视的没有几人,你算其中之一,你。有资格知晓老夫名讳。”
乔老语气中似乎对楚江颇为赞赏,像是横跨诸天,脚踩大道的巨擘前辈,对一名凡人后辈的夸奖。
“老夫自华夏武道宫建宫初期便已存在,至今已有七百五十七岁,姓乔,至于名......”
乔老皱起了眉头,仿佛是在回忆,但随即又摇摇头,唏嘘一叹:“太多年月。老夫竟然已记不得自己的名,岁月果然无情,它也从不饶人......”
叹息过后,他又看向楚江:“你的资质令老夫也不免动容,若你不与华夏武道宫作对,说不定老夫会为你敞开大门,亮起天窗,收你为徒,悉心教导,让你未来可期,道路光明。”
“可你为何要自寻死路与华夏武道宫作对?”
乔老摇头摆首,似在惋惜一颗上好苗子即将陨落,又仿佛在感叹楚江生不逢时,自寻死路,可惜这一身无上天资。
楚江背负双手,神色至始至终都没有掀起一丝动静,待乔老说完之后,他漠然开口:“你的遗言可是说完了?”
乔老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楚江居然会这么一说,他诧异的看向楚江:“你可是在与老夫说话?”
“你认为呢?”
楚江神情平淡。无悲无喜,无风无浪。
“而且,本帝等你半天了,不得不说你的速度很慢。”
自他从青天之上下来,已在此等候有一刻钟。
他杀了风雨二人。又夺了云霄琴,便知道对方必然会再次派人前来。
“你等老夫半天了?”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老夫要来?”
乔老更为惊讶,有些不解楚江的动机:“你既然猜到华夏武道宫会派人前来,你居然不提前逃跑,反而就在碧烟湖大门等候?”
“逃跑?本帝为何要逃跑?”楚江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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