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陈酿是我老家的窖藏,本想着在突破封圣后再和你畅饮,想来是没机会了。”
“送给你了,且留着,等我下去找你的时候,再一起痛饮。”
他自斟自饮一杯后站起,拍了拍膝盖。
“西陵王的事你也不用担忧,我会亲手宰了这个狗东西,提着他的脑袋来给你吊唁。”
他呆站了一会儿,喃喃道:“白榆,这天若是不生你,该有多无趣啊。”
任南北对着棺材鞠了一躬。
陶如酥在一旁鞠躬还礼。
说完了对死者的话,任南北看向陶如酥,又望着她这身打扮:“伱是镇十方的女儿?”
“我叫陶如酥。”她说:“现在是白榆过了门的妻子。”
“你是他的妻子,那么,你也是我的朋友了。”任南北沉声道:“霸者不可信,若是遇到麻烦,记得去京城。”
陶如酥问:“你们关系很好么?我以为你们是对手。”
“手下败将可不能称之为对手。”任南北自嘲道:“是我很想和他成为要好的朋友。”
在任南北之后前来吊唁的是龙剑泉。
龙剑泉今日用的不是之前的模样,而是恢复成了敖玄月。
其实一直以来,龙剑泉都没有袒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苏若即老朋友相认。
倒是借着这次白榆的死讯,而主动找到了苏若即坦白。
索性……她也就放下了过去的种种,恢复了女儿身。
只是当了这么多年的男儿身,回到了女子身份,反而会有些不习惯。
“本想着哪天和若即坦白后,能把你认作个弟弟……”
“你的确和剑泉很像。”
敖玄月说的是自己那个身体虚弱的早夭弟弟。
她苦涩道:“剑泉是我而亡,你是为了凰栖霞……都是两個傻小子,可我没有资格责怪剑泉,也没资格责怪你……或许你们的选择都没有错,只是所得到的结果不能尽如人意。”
敖玄月委实没什么要说的了。
白榆亲手杀了金鹏,终结了她的噩梦,又阻止了龙之乡的骚动,保护了她的家乡……这份恩德,她过去就已经还不清,现在连偿还都成了一种奢望。
之后又有数人前来吊唁。
萧水寒、林海涯、霍海棠……他们和白榆的交集不算太多,只是曾经有过冲突和摩擦,但最终都被白榆甩在身后。
要说在场之人,其实也是分为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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