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治不好的病,见的人越多,见到的病患越多,承受的压力也就越发巨大,不论是来自于病人以及亲属的期望,还是对自身能力的自信甚至自负,这些一旦遭遇到了挫折,就会变成一味毒药。”
她的话变得有些多,但并不是健谈,那些理应是亲眼所见的一种感受。
“别好奇父亲的真面目,也不要追问太多,好奇心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而你也该庆幸,自己的病是能够治好的,总好过一些被蒙在鼓里的人。”
这句话的弦外之音……意思是说有人被蒙在鼓里了,会是谁?
白榆想追问,但侯莫蓝已经不愿多说了。
此时铃铛声也响了起来,她平淡道:“父亲叫我了,病人应该已无大碍,待会儿你把她带回去便是,我就不送了。”
“我能最后问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么?”白榆抱着双臂,对着背影询问。
侯莫蓝停下步子,没有回头:“伱可以问,但我也有权不作回答。”
白榆说:“听得出来你不是很喜欢目前的生活,没打算离开,或者干脆闭门谢客?”
“我和父亲是医者。”侯莫蓝头也不回道:“而且这个江湖需要一个被万众瞻仰的医圣。”
她走入了宅邸里。
大约片刻后,柔弱的女孩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衣服,看上去很削瘦,且有些怕生人,见到是白榆后,不太敢靠近。
“你叫吴素素,是吗?吴枪魁喝醉了。”白榆解释道:“由我来带你回去。”
吴素素抿了抿嘴唇,手指比划了好几下。
白榆看向对方的脖子上缠绕的白色布带,问道:“你不会说话?”
吴素素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摇了摇头。
脖子上有伤口,所以不能开口说话。
白榆点了点头,转身道:“是你自己跟上,还是需要我背你?”
吴素素立刻跟了过来。
领着吴素素回到了别院的时候,刚刚好碰见了醒酒结束的吴枪魁,他正在挥舞着朔寒大枪散发着酒气,见到了吴素素后立刻飞奔过来,连连查看。
握住女孩手腕,输入真气。
枪魁满脸喜色道:“好了,还真好了,这才短短一个白天的时间啊!不愧是医圣,连如此棘手的血毒都能治好!”
“恭喜吴枪魁。”金富贵立刻送上好话,继而说:“不过她久病刚愈,此时还是送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吧。”
吴枪魁立刻点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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