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守规则,从未做过扼杀后辈之事。
哪怕起初双方立场敌对,他对白榆也不过只是稍加施压和刁难,在意识到其天赋后便立刻放弃了打压,转为扶持。
论人品,周奎远不及霍秋水。
而论实力才情,霍秋水独自一人将大夏的刀法拔高了不止一丈。
白榆只是看了一眼周奎挥出的刀势便失去了兴趣。
这刀法,快不如千机罗刹;重不如过河三刀。
鉴定为过时的老古董。
白榆目光一冷,反手握住刀鞘,以其为兵器,裹挟着滚滚雷霆般的雄浑刀势随手劈下……过河第三刀·霸道!
过河卒对上了刀鞘。
本该是摧枯拉朽的碾压局,结果也变成了势如破竹的单方面压制。
只不过和想象的完全不同,是刀鞘反过来压制住了狂刀。
白榆的修为早已是今非昔比,历经多次大战,他的境界早已完全稳固,对过河三刀的掌握也融入了千机罗刹的刀法精要,融合两位刀圣的刀法在手中,这先先之先的起手一刀算是给他彻底玩明白了。
哪怕是千机罗刹和霍秋水来这里,碰到这一刀也得乖乖的躺下。
而狂刀在这一刀之前只能说是过于脆弱了,它过于追求攻击力和锋锐度,过于追求招式,在力量和速度上都彻底完败,就像是一个晾衣杆对上了三马赫的棒球棍。
哪怕前者能真的击落飞燕,也根本拦不住后者的暴力摧毁。
结果显而易见。
摧枯拉朽的攻势之中,过河卒被反压了回来,撞击在了周奎的胸口上,他喷出一口鲜血,鲜血蒸成雾气,他失去了平衡,身形一路倒退,胸膛塌陷下去,双手死死抵着刀背,却还是止不住盖压过来的雄浑刀势,从侧面飞出酒楼,倒退出去接近五百米远的距离,后背撞上了城墙,这才堪堪停住。
数道醒目的裂痕从贴墙的位置一路延伸开。
当代刀魁贴着城墙坐下,两只手死死攥着手中的兵器,不论是握着刀柄的右手还是握着刀背的左手,磨损的位置都已经能看到白骨,同时两条手已经折断。
武圣的躯壳终归太脆弱,缺乏圣域级别的防护,硬碰硬的结果就是其中不够硬的那一方变成干脆小饼干。
哒哒……脚步声落在近处。
白榆提着刀鞘,一路跟进走过来,道路两旁已经聚集起了上百吃瓜群众。
此时虽是天色已晚,但割鹿城中人员众多,江湖人又都是生活作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