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荣誉度过一生!”
他的指尖颤抖起来。
“但三天后……我突然开始害怕了,我开始怕死,并且意识到过去坚持的那些所有信念都不能在此时此刻拯救我自己,那仅仅是让我变得平静的工具;可当死亡的镰刀架在了脖子上的时候,求生本能最终还是冲垮了堤坝。”
“像是有某一道门被推开了,某個锁链被斩断,束缚着我自己的东西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开始察觉到,原来并没有那么多的束缚和枷锁,都是自己给自己定下的框架。”
“就像是我在你小时候给你说过的那个驯象人的故事一样——每个人的身上根本没有锁链。”
“我绝不想要再度过这样的漫长时间,对身心的折磨,对死亡的抗拒,一点点的将我扭曲。”
“所以我暗暗发誓,不论如何,我都要活着走出这里!”
他神情凝重而认真,说出这些话,让他轻松了一些:“而我很希望,最后找到我的人不是你。”
柯蒂莉亚稍稍动容。
这样的解释,至少能够让她感到一丝宽慰。
人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
如果是这几日来的经历改变了安德烈,至少能证明他不是那种虚伪多变的小人。
他只是经历了某些事,然后……变了。
小学同学隔了十几年再见面时变化是变化;短短十几天的经历改变了一个人的变化同样是变化。
她稍稍感到了宽慰,但不代表她真的会谅解和接受对方的改变。
因为此时的安德烈已经朝着堕落的方向一路狂奔。
一旦体验过这种没有枷锁失去束缚的感觉,他距离疯狂的邪法师和堕落者已经无限接近,而只要自己死在这里,他就会真正意义上的发生彻底的蜕变。
安德烈把心里话说完,他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你还有什么遗言,可以告诉我……我可以转告给你的亲人、朋友。”
“虽然我会消失,但你最后的遗愿我一定会完成。”
柯蒂莉亚发出笑声,咳出血迹来。
她才不会乖乖配合。
“下地狱去吧。”圣女轻声的祝福道。
“你总是这么倔强,如果你多听听别人的意见,多采纳别人的建议,你我都不会走到这一步。”安德烈失望的说。
柯蒂莉亚看向另一座雕塑:“你为什么会跟吹笛人一起被困在这里?”
“我和他合作了。”安德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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