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倒了一杯茶,轻轻吹了吹,放到唇边感受了下温度,然后递到赵浅浅面前,赵浅浅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正要放在桌上,沈君辰接过茶杯,把余下的茶水一口喝完。
白子恒的心像是被人捅了一刀,血在慢慢流,流得他头晕眼花,他嘴角一抽,苦涩地笑挂在脸上。
不远处角落的黑衣人一拳捶在墙壁上,手都破了,但她似乎没感觉到疼痛,眼中满是怒火。
她咬紧的牙格格作响:你不是不碰女人的吗?为什么要用别人用过的手帕,连喝她喝过的茶。
头家坐在灶边,远远地看着,擦了擦额头的汗:有必要做得这么明显吗?你们的动作早就说明一切了。
头家擦汗的手还没放下,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他直接从凳子上跌落下来。
沈君辰起身扶起赵浅浅,帮她整理了一下披风,眸中满是温柔,柔声道:「一个时辰已经到了,该走了。」
赵浅浅回头看了一眼白子恒:「白公子,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希望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后会有期。」
白子恒木讷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坐了良久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他提起茶壶,发现里面空了,招了招手:「头家,来壶酒。」
头家把酒壶放到桌上,在对面坐下,满脸同情地看着白子恒,劝道:「这位公子,别怪我多话,那位姑娘和那位公子应该是……」
应该是什么,我想你应该是看明白了,头家说到这里,便没再说下去。
繁花从墙角外出来,她一袭黑衣,头上永远挂一张脸别人欠了她东西的脸,走到白子恒的桌边。
「啪。」
一把鞭子放在上桌上,然后在桌边坐下。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头家识趣起身,哪儿凉快哪去。
白子恒视若无人,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又接喝了两杯。
繁花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你这么自怨自艾有什么用,你就是喝死了,人家也不会把你放在心上。」
白子恒没搭理她,起身把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头家结账。」
然后木偶似的走了。
「客官,找你的银子。」头家在后面喊道。
白子恒无力地摆了摆手,没搭话。
「你知道她是和谁成亲吗?」繁花问。
白子恒依旧没理她,这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还用问吗?
「她是嫁给一个土匪。」繁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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