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主子七八年了,连定银子都没得到,更别说金元宝了。
主子把她买回去后,就嫌她不够聪明,每月发几百文铜钱给她,做事不得她满意还要扣几十文,就连每月几百文钱还家里人还要来搜刮。
现在离开皇城了,家里人找不到她,但她现兜里的钱比她的脸还干净。
没想到送了一壶果酿就能拿到金元宝,这可是她一辈子都挣不来的。
丫鬟暗想:一会儿拿到金元宝,就偷偷溜走,找人男人嫁了,也好过一辈子跟着性子暴躁的主子。
李箫然往前走了一小步,上半身微微前倾:「我让人在菜里加了一点……女人嘛,你懂得,总是不会主动,但有了那玩意就不一样了,会比男人还主动。」
「不对,明明是我们送的酒,怎么成了你们的菜了?」
绿衣丫鬟据理力争,尽量把功劳抢过来,如果是他们的菜起的作用,那她就白跑了,一分钱都捞不到,她必须为努力争取。
李箫然白她一眼,不屑道:「赵姑娘不喝酒,你送上酒她也不会喝,怎么就成了你们送酒的功劳了。」
这话是繁花说的,是暗示他们,酒对她是没用的,她连沾都不会沾,所以不能从酒入手。
绿衣丫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忙纠正:「我们送的果酿,当时听见你与那人谈话说,赵姑娘不喝酒,所以小姐让我来这里买了一坛果酿回去,小姐亲自放的药,我送过来时还给了小二一百文,小二看着他们喝下后出来告诉我,我才能离开的。」
还很谨慎,怕他们没吃,其实确实是没吃,昨晚沈君辰进屋时看了一眼,连筷子都没动。
虽说没吃菜,只喝了两杯酒便昏昏然燥热起来,确实是果酿的作用。
李箫然不让:「你们偷听我们的话,还敢抢我的功劳,别以为你家主子是香主我就怕你们。」
丫鬟也不示弱:「你姑姑见了我们小姐还礼让三分,你敢把我们怎么样?」
两人争得不可开交,老鸨已经领教过眼前这个面具男的手段,这会儿还全身疼痛。
她一言难尽地看着两人,无奈摇摇头,暗想:两个二傻子还争着抢「功劳」,就要大祸临头了。
沈君辰看向李箫然:「你怎么认识繁花的?」
李箫然没提汉州城认识的,毕竟太丢人了。
他想了想:
「昨日从锦风堂出来,我跟踪赵浅浅,见他和沈君辰还有另一个男子,坐在一起吃面,而不远处墙角一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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