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腰间,他说这鞭子很适合繁花,当着军中将士赐给了她,所以这鞭子也是她身份的象征。
如今他连这个也要收回,就真的与他一点瓜葛都没有了。
她站着没动,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冷羽走过去,摇摇头,伸出手:「拿出来吧。」
毕竟繁花是个姑娘家,他不便从她腰间取。
繁花慢慢取下鞭子递到冷羽手中,定定地看着冷羽把鞭子拿到沈君臣面前。
沈君辰没接,只冷冷道:「毁了。」
冷羽愣住,这可以很多高手都想得好的冷兵器,将军居然要毁掉。
冷羽觉得沈君辰一定是被气晕了,这软鞭能在五丈外取人首级的,是天下十大冷兵器之一。
冷羽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沈君辰:「将军,这可是天下最好的鞭子,可以五丈外取人首级。」
沈君辰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想与我作对?」
冷羽道:「是,可是这鞭子刀砍不断。」
这鞭子之所以被高手惦记,就是刀砍不断,在与有比拼时,比刀还管用。
沈君辰道:「那就用火,扔到铁铺的火炉去,我就不信毁不了它。」
如果说让她交出令牌只是在心口扎了一刀,那毁掉鞭子就是把她的心踩碎。
她转身跌跌撞撞出了南院,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马车来了她也不闪躲,撞到人了她也不道歉,她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去处,以前少爷就是她的一切,如今少爷不要她了,她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另一边,赵浅浅和凡尘以及白子恒午饭后去了尘熙茶楼,赵浅浅卖了几道菜的配方给白子恒。
凡尘有些看不下去了,悄悄问道:「就几个菜的配方和做法,这也收钱,不太合适吧?」
赵浅浅挑眉:「配方和工艺很重要的,钱掌柜也是在我这里买的配方,不信你去问钱掌柜,我是生意人,在商言商,交情归交情,一码是一码。」
说着看向白子恒:「是吧白大哥?」
白子恒点点头:「我就喜欢浅浅这样的性格,生意和感情不能混淆在一起,时间长了会产生矛盾。」
赵浅浅看着凡尘,挑眉道:「学着点。」
凡尘鼻子一哼:「姓白的,我可是在帮你,
你怎么还帮着她说话了,你不知道,这丫头唯利是图。」
赵浅浅撇撇嘴:「做生意不图利,难道图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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