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人有什么错?」
柳如海看了一眼门外:「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进了屋。
柳诗韵不知自己行踪暴露,撇撇嘴,提着灯笼出了锦风堂。
门口一浅一深的脚印,柳诗韵瞟了一眼,也没在意。
雪太大,夜已深,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柳诗韵独自在风雪中行走,心中难免有些胆怯。
跑到院门前时,身上堆了厚厚一层雪。
「这么晚,去哪了?」
柳诗韵刚要推门,见李箫然站在门口,身上披着斗笠,上面堆了厚厚的雪。
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自从李氏死后,他就一直这样。
不与人说话,不出门,每天抱着书,从早读到晚,仿佛不知道疲惫。
他瘸着腿,却没拄拐杖,肩胛骨有伤,却每天打水杂扫什么都做。
柳诗韵对着这样的李箫然简直受不了,今天她实在坐不住了,她想逃离这里。
可当她面对少住时,她说不出柳如海知道他们害了柳枫的事,她怕,怕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了,少不将不再理她。
她终究没将事实说出来。
柳诗韵的心突突跳过不停:「我,我去看我爹了,这么大的雪,你怎么出来了?」
「我去看你爹了。」李箫然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柳诗韵的心咯噔一下,难怪刚刚锦风堂门口有一串一浅一深的脚印。
她讪讪道:「是,是嘛,可能错过了,我去我住的房间了。」
李箫然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屋,却在进屋时踩滑摔了一跤。
柳诗韵走过去扶他,李箫然摆了摆手,自己爬了起来,没走两步,又摔了下去。
「哎呀,少爷,你怎么出去了,我说怎么在房里找不到人,小姐让我给你送药过来。」
杏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跑过来扶起李箫然。
走到他的卧室门口,他放开杏儿的手,摊开手心:「拿来。」
杏儿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问道:「什么?」
「药。」李箫然淡淡道。
「哦。」杏儿赶忙自衣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还有一锭银子。
「白色的一日一颗早上服,黄色和红色的一日三次,每次各两颗
,这是三天的药,小姐说,现在不用天天换药,每三天换一次就行,这是十两银子,让你饮食要清淡,不然伤口会发炎。」
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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