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进了内屋,撇撇嘴:「不认就不认,真当谁稀罕。」
柳如海捏紧拳头:「真是家门不幸,我柳如海怎么养出这样的女儿。」
他长叹一声:「出来吧。」
一个黑衣人自屋顶落下:「老爷。」
柳如海道:「你去把她劫来,点了她的哑穴,让她听听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做干净点,不要让她发现是我做的。」
「是。」黑衣人领命,一跃从屋顶出了锦风堂。
柳诗韵进屋,便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心想,李箫然不会又跟踪自己了吧。
思忖至此,她抬步走向书房,正伸手推门,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俩人皆是一愣:「你……」
俩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
柳诗韵先开了口:「我去看我爹,刚回来,见你这里灯亮着过来看看,相公这是要去哪?」
这是柳诗韵第一次主动上门和他搭话,他知道她是听从少主的话来讨好他。
李箫然淡淡道:「我先前去茅房时见娘子出去了,屋里灯也亮着,正想出去看看娘子是否回来了,既然娘子回来了就早些歇歇吧。」
柳诗韵捏了捏手帕,讪讪道:「这大冬天的书房冷,相公回房睡吧。」
李箫然定定地看着他,这么多天了,这会儿才想起书房冷,早干嘛去了?
李箫然抬步走出,随手关了书房的门:「既然娘子上门邀请,为夫若是不去,倒显得为夫冷落了娘子。」
说完径直向房间走去,柳诗韵一顿,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一进屋李箫然便露出本色,他转身一把拉过柳诗韵,熟练脱去柳诗韵的外套。
房门没有关,屋里没有生炭火,柳诗韵打了个寒颤。本能地抱紧了身子。
「娘子不必紧张,又不是头一次。」说着唰地撕了柳诗韵的里衣。
李箫然动作粗暴,柳诗韵傻眼,先前还跟少主说他是木头,怎么一下子变得……
柳诗韵来不及思考,便被李箫然抱起扔到床上,动作粗鲁,柳诗韵感觉自己进了土匪窝。
李箫然又恢复了以往的尿性,吊儿郎当道:「憋了这么多天,娘子一定憋坏了吧,今晚为夫好好为娘子解馋。」
窗外忽然刮起一阵阵大风,屋里灯火熄灭。
屋顶一个黑衣人,耸了耸
肩,向隔壁街道的屋顶跃去。
黑衣人在柳如海窗前轻轻敲了一下,然后从窗户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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