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爷爷比谁都重要,我们就没把你放在心里,还怎么去比较?」
沈君墨皱眉:大嫂你能别添乱了吗?
斗笠男子触眉,这话也太诛心了吧,竟然没把他放在心上,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狠毒?
安总管气急,一个村野丫头竟然说他家主子,不如一个乡野老头重要,不给他们点教训,她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安总管怒喝:「无知村妇,竟敢拿一个乡野老头,与我家老爷比,今天非得让你长点记性!」
老爷子瞪了安总管一眼:「你是聋了还是瞎了?你没听见是他要与我比谁更重要的吗?我孙女有说错吗?」
「你!」安总管一噎,不知该如何接话。
谁知老爷子又说了一句:「就凭他也敢与我比?他算什么东西!」:
赵浅浅扶额,心想,我的亲爷爷,人家这一把年纪了,当着这么多下人,被骂不是个东西,确实很丢人的好吗?
她小声对老爷子道:「爷爷咱不比就算了,骂人就不好了,他们人这么多,真要动起手来,咱们也打不过!」
赵庭烨跪在冰冷的地上,冷汗直
冒,暗想,这下完了,别说让她为国子监投资,眼下怕是小命也要不保了。
他用衣袖拭去额头豆大的汗,扭头冲赵浅浅和老爷子小声吼道:「你们别说了,快给老爷认错!」
斗笠男子盯着赵浅浅:「你不必为他们求情,我今天非得治治他们这嚣张的性子。」
赵庭烨也不等斗笠男子发话,自地上爬起,弓着身子走到斗笠男子面前,小声道:「老爷,您消消气,想想南门桥,护城河,国子监!」
安总管不明所以看着赵庭烨,不明白他突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这南门桥,护城河,国子监与这臭丫头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可不管,谁也别想对他主子无礼,否则就是犯了死罪。
他看了赵庭烨一眼,抬了抬下巴:「赵司业,你这哪儿找来的刁民,非说是什么神人,你别说南门桥和护城河是他修的。」
赵司业拱手:「正是她修的」
安总管讥讽一笑:「哼!她能修出南门桥?还有护城河?你当主子好糊弄吗?她要能做这么大的工程,我天天给她洗脚!」
赵浅浅挑眉:「安总管此话当真?」
安总管很男人地挺了挺胸板:「绝不食言!」
赵浅浅从背包拿出一个小本本,唰唰唰地写了一张字据,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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