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妡进宫,并没有这么简单。
又十日后,徐妡一袭石榴红华服,在陶紫和六景的搀扶下,缓缓的上了花轿。
待进了西角门,便由花轿换了贵妃才能乘坐的御辇,由八个小太监一起抬进了承熹殿。
徐妡不由心中忐忑,即便再不愿意,现在她也已经入了宫,她自然想活的好一些。可那皇帝,与自己的父亲年岁相当,听说一夜能御女无数……
待到华灯初上,承熹殿中灯如白昼之时,那老皇帝终于到了徐妡跟前。
见眼前行礼之人臻首娥眉、脖颈白腻,连声音都娇如莺啼,这老皇帝顿时**熏心,恨不得立即就将这小娇娃弄上龙床,可思及国师的话,他只能将佳人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手中把玩。
果然是肤如凝脂,触之绵软。但只摸手又怎么够?于是他便开始对徐妡上下其手……
徐妡先是惧怕,到后来被他揉捏的羞愤欲死。
见此,陶紫与六景想要躲去耳房,但那老皇帝却开口道:“要去哪里?这里少不得你们伺候。”
徐妡面红如血,即便是亲近如贴身丫鬟,最大的限度也是让她们留在耳房,听个声音便也罢了,如何能让她们一齐看着?
她哀鸣道:“陛下,这是要羞煞我呀……”
那老皇帝大笑道:“爱妃,莫怕羞,以后总是要有这一遭的。”但随即自己也有些讪讪,因为捏着捏着差点忘记了国师的嘱咐。
这个贵妃,他还不能碰。
看着娇羞如三月芍药又衣衫凌乱的徐妡,他忍不住扼腕,着实太可惜了。
“朕还有事,爱妃早些歇息,明日朕再来看你。”说完,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止是徐妡,便是陶紫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老皇帝这是不预备碰徐妡?可看刚才那急色的模样又不太像……
陶紫想着他与司逸那相似的眉眼,颇有些愁眉不展。若是司逸在此,他会怎么做?
一连三日,那老皇帝到了承熹殿,都只是拉拉小手、摸摸小脸,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徐妡自己说不上为何,竟有一种松一口气之感,但陶紫却知道,事情恐怕更棘手了。这老皇帝能这般坐怀不乱,怕是那国师和他说了什么。
那国师的莲花宫建在上朝的乾元殿之后、后宫之前,而老皇帝将新欢徐妡安排在了距离前朝不远的承熹殿,与莲花宫并不远。
陶紫借着去御膳房的功夫,已经将莲花宫外都转了个遍。她暗暗盘算自己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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