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从军以前吧?我之前伤了脑子,醒来后很多事都不记得了。”见裘明荔瞬间退去血色的脸庞,和掩藏不住的绝望,他不知为何竟有些心虚:“你,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裘明荔心中早已鲜血淋漓,面上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半晌她才大笑起来:“哈哈哈,竟是这般,你失去了记忆,你忘了我!”你怎么能忘了我!
看到她眼角划过的泪水,陆霖的心,突然抽痛,她到底是谁?
雀儿端着一盅补汤冲了进来,紧张的问陆霖:“夫君,她怎么了?你没事吧?”
陆霖连忙接过她手中的鸡汤,再将雀儿的手握在掌中,像是只有这样,心中的那股心虚那股突如其来的痛才会减轻。
但裘明荔看到两个人紧握的手,更觉得如鲠在喉,她将鸡汤打翻,歇斯底里的怒吼:“滚!”如果是我,就算忘记全世界,也不会忘记你的!
陶紫叹了口气,将门虎女,焉能没有一点脾气。但即便这般,明园也不应该有那般深重的怨气才对。
以后的日子里,二女一男,同宿一顶帐篷。裘明荔的脸愈发阴沉,而雀儿也不是毫无算计。
陶紫眼睛一亮,这是要搞事情,剧情终于能有进展了吧!
半个月后,陆霖所在的兵营,全部上了战场。厮杀三日后,那些比较幸运的,尽管残肢断臂但还有一条命,一般幸运的,只有一具尸体,也不至于暴尸荒野;而不幸的,却连尸首都寻不回来了。
来与回,十不存一。陆霖属于最后一种。
雀儿停下手中的针线,她感觉得到,陆霖并没有死,她的恩情还没有还完,她要去找他。而这个时候,裘明荔早已经扛着长枪奔出了十数里。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即便陆霖忘了她,她还是不忍心看他尸骨无存,她要找到他,告诉他,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女儿。他的尸骨,她要亲手安葬,或者,他们可以死在一起……
待到了之前激斗的地方,她才知道什么是战场。举目四顾,斜插的兵刃、残破的尸体,像一座座小山。整个汝奉坡上,已经变成了一座尸海坡。
残阳如血,阴沉的风像是利刀,将弥漫在这里的血腥之气吹得老远,原本已经支离破碎、痛无再痛的心还是会撕扯。马儿不小心踩到一块儿破碎的尸体,裘明荔跳下马来,翻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不知道翻了多少具尸体,直到白月挂满树梢,她才借着凛冽的月光找到了陆霖的尸体。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她一把将陆霖抱在怀里,任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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