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诧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医者,难道会妖法不成,取人性命容易,但要人寿命,还是头一次听说。
那老妇走进茅屋,淡淡道:“随你吧,治与不治,全在你。”
裘明荔有些挣扎,山林寂寂,四野无声,她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是陆霖的血,顺着马腹一滴一滴流淌下来的声音。
她对茅屋道:“我治,我愿意用一半的寿命做酬劳。”
剜心之痛,确实难熬,但看着脸色渐渐红润的陆霖,裘明荔终于放心的晕了过去。
斑驳的光影洒在她的脸上,她睁开眼睛,四周哪里还有什么茅草屋,她摸了摸胸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再看躺在她身边的陆霖,腹部的箭羽已经被取出,伤口也包扎的严实,裘明荔试着将他唤醒。
二人相携回到营地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了,雀儿一如初见般的明朗雀跃,裘明荔却觉得心口更疼了。
虽然陆霖终于记起了自己,但有些东西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雾雨化雪,冬临大地,两国的战事终于平息。双方协定,以汝奉坡为界,东属宁国,西属昌国,双方约定,十年内,不再起干戈。
借着裘明荔军中的势力,陆霖擢升了参将,但他历经生死,早已看淡利禄,又想念家中从未谋面的女儿,便携着裘明荔和雀儿一起回到了桑青镇。
明园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桑荑乖巧可爱,陆霖将她抱在膝头,郑重取名陆昭。又一年,裘明荔和雀儿相继有孕。十月后,裘明荔生下一个女孩,雀儿却只诞一个死婴。
原本明朗朝气的雀儿,整日以泪洗面。性格宽宥柔顺的陆霖,心中开始倾斜。他想起了雀儿与他初遇的时候,那么年轻那么娇俏,就像是那年他在桑青山捡回来的那只小黄雀。
他喜欢整日欢颜笑语,叽叽喳喳的雀儿。他不忍心看着雀儿渐渐枯萎。
裘明荔将一切看在眼里,暗地里咬碎了银牙,但看到大女儿的童言稚语,还有尚在襁褓中的小女儿,她只能将心思都寄托在女儿身上。
冬去春来,庭中的老桑再次抽了新芽。
陆霖提议阖家老小一起去桑青山踏青。于裘明荔而言,那里是她与陆霖初遇的地方,她自然满心欢喜;于雀儿而言,那里也是她心有惦记的地方。
一家人,浩浩荡荡,爬上了桑青山的半山腰。
在陆霖当初歇脚的那块大石头上,众人围坐在一起。陆霖看看裘明荔,再看看雀儿,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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