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惊人,连地砖都打不破,若不是是做做表面的纸老虎?”
但熟知常来“三十钱酒肆”的酒客,都心知肚明一件事,三十钱酒肆的诡异法则,据说就来源于这座酒肆本身。
“诡异法则”本就是去世间最难捉摸不透的东西,据传它更是从上个纪元开始就出现了。
足足存在有百万年。
吴辊一身凉衫,五大三粗的性子,铜色肌肤,身上那大块肌肉引人注目,倒可知此人定是那常年练武之人。
他喝了一大碗酒,嘴角的酒液露出,豪迈的用手一抹嘴呲嘴笑道:“哈哈,俺手中这棍,除了平大哥,谁能结结实实挨够十下?”
嗓门极大。
就在众人言谈之际,外面传来宛如勾人魂魄的媚音:“咯,吴老四,你们说的那人好像找上门来了?”
“啊?!”
还不待吴辊有所反应,那眼前被欺负惨了的“泥丸”双童先叫了起来。
怎么可能!
那泥腿子真进来了!!
这惊呼,也是将在场的几人都望了过去。
“怎么回事?”吴辊卷了卷胡子,粗犷的脸上,横肉一颤。
之后,丸子和泥子左一句右一句将自己带那泥腿子来“三十钱酒肆”,以及怎么挑逗那人的事情,全盘托出。
“意思是,那人知晓‘三十钱酒肆’的寻地口诀之法?一般这种能给予口诀的,都往往是你们‘三十钱酒肆’的人,内部人员的口述。”
这是一位身穿紫裘的妇人,她气质雍容,样貌姿色也算中上,但要是相对比酒肆门外,那慵懒犹如狐狸媚子的老板娘,却是相差甚远了。
她也是一位特意来酒肆的酒客。
众人从她的话语中不难明白,那人既然知道口诀,那就一般对“三十钱酒肆”来说,只有两种。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是为友。
血海如仇不死不休,是为敌。
吴辊是个性情中人,对于他来说,谁敢惹俺,那便一棍打之,没有废话可言。
他拿起那柄有铭刻无数纹路的铁棍,就往门外走去。
在穿过酒肆门口时,一旁的老板娘缓缓喝口中烈酒,站在一旁。
他微微一顿脚步,粗声道:“老板娘,哪种酒?”
手拿芭蕉扇的老板娘,耸了耸香肩,那身上披着的大袍,眼看都要不稳而落,却被那对斤两十足的胸脯承托起来,终究是没如酒肆内那些想一饱眼福的酒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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