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时候,让自己保持内心清明,扫去几分红尘欲望,让自己之前的那种痴迷状态所剥离出来,按在那静心湖之底。
不然她要想取自己性命,岂不是都是在投手之间!?
李无笛想到这种情况时,就不禁是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一阵后怕。
毕竟对于他来说,此地还是太过陌生,稳了稳心神,也是对眼前的那狐裘女子持有了几分警惕之心。
虽然,他现在也不知道刚刚自己的那种情况,是不是因为眼前的女子所施展的某种摄魂手段,还确实是自己修心不足,定力不够。
一切还是要小心为上,他现在的身份可只是一位萧府的家丁下人身份而已,而眼前的那狐裘女子,一看便知来历不凡。
两者地位天差地别,按照一般来说,应该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
由此,想到这里,李无笛脸上就是露出了几分疑惑,抱拳道:“这位小姐,下人只是萧府的家丁,地位卑贱,怎敢称作为公子?”
狐裘女子听之,反倒红润既好看的嘴唇,嘴角处掀起了几分弧度。
她对眼前的这位少年,倒是愈发感兴趣了。
年纪轻轻,明显还未见过这世间的诸般多之事,这种心境是最容易蒙尘的,毕竟世间见识太少之人,反倒最容易陷入欲望的深渊,利欲熏心,而那见识过诸多名利以及城府极深的人,却是可做到外表沾满无尽污秽,内心自留一片清净之地。
这也是为什么,世间凡俗,家财万贯的贪官往往都是由两袖清风的清官来当,而真正的清官,实则都是那衣食无忧、权力极大的贪官最后做成。
只有经历过那般翻滚红尘,最后回首亦能不忘初心之人,才是在心境上与常人不同,但这种人在中途时,初心已改,也因此,往往来说只有一番小成就,做不成大事者。
这两种人或者说人心,她陆凤娥都见识过。
但还有一种人,那便是真正的无欲无求之人,能做到万尘不染,在人心外,再自修一颗无垢之心。
她在红尘中如淌泥水不知多少光阴,自然也是见过这种人。
那便是在很远的一个地方了,那里是一个万丈佛光能普照人间的地方。
在那里,有一位披着百年袈裟金衣的老僧,手持木槌敲着木鱼,慈眉善目,那细眯成一条缝的眸子里,仿佛装着一粒尘埃,以此.....普渡众生。
这些思绪,在陆凤娥的眼中,一闪而逝,通过眼前的少年,想到这些漫长事,内心虽已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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