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突然发力,就是将那牛大壮的脑袋,瞬间向下按去!
砰!
光不溜秋的脑袋犹如那西瓜般,撞在那刑床的尖角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鲜血飞溅,眼看都是要扑在李无笛的身躯上时,却是那般直直的穿透了过去,好似李无笛就是一团空气。
这些,只不过是幻象罢了。
而构成这方幻象的,是以李无笛的记忆为主,所以李无笛自然能随心所欲地调动这些埋藏在记忆深处中的画面。
李无笛扭过头,看向那刑床上的血人,此时的血人可谓说是惨不忍睹都不为过了。
全身上下犹如一团水泥,随意让人揉捏。
“你知道当时为何我心中会有愤怒吗?”
此番话,莫名其妙,也不知是说给听,但身边除了那黑袍李无笛,似乎也没有其他人了。
要是在外人听来,想必就会是这样想,被人如此欺凌,又经历了这般非人、畜生都不如的酷刑,怎会不愤怒?
白袍少年看着眼前那躺在刑床的血人,也是在侧面注视着自己,继续道:“那是因为,那时的我心中要是没有愤怒,恐怕就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了啊。”
说到这里,白袍少年的嘴角都是牵动了几分笑容,不过那笑容却是那么难看,十分勉强。
然后道:“要知道,恐惧之人是活不下来的啊.....”
此话一出,那刑床上的血人,那左手可能骨头还未完全断绝,但经脉早已寸断,都是可以看到,那左手的食指居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虽然极其微弱,甚至是忽略不计,但确实是动了,这代表着血人还有一丝意识尚存。
这一细小发现,他自然是看到了,黑袍亦是。
白袍平视前方,透过那血迹斑斑的墙壁,李无笛似乎都是能看到外面的另一幅情景。
一步跨出,场景再次转换,一眨眼,又是来到了刚刚媚阳当照,一地尸体的青灵村口处。
那里,一身残破不堪的布衣血人,手中拿着一柄残破镰刀。
而白袍李无笛同样也是站在此处,仔细看去可以发现,两人模样五官一模一样。
不过,后者的脸上,少去了三分青涩,三分小心翼翼,多了三分坦然,剩下的则是那一成不变的少年意气风发。
前者一身无垢,穿着几年都舍不得换的破烂补丁布衣,后者一尘不染,身穿灵天道宫弟子才能拥有的道袍。
后者已至辟谷,杀过双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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