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哭着一边撒腿就跑。
屋外寒风凌冽,新年即将到来,水云间内张灯结彩。
皑皑白雪中,唯独树梢上挂着的灯笼是红的。
我一连跑了好几分钟,直到拐了个弯,再也看不见冯家的大门,这才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一棵松树上,重重喘了口气。
裙子破了,现在也没办法补救,就只能将大衣整理好,再将头发梳理了一下。
又抬手擦干净眼泪,靠着松树冷静了一会儿。
浑身跟泄了力一样,膝盖发软,一点力气都没了。
抬眼望着四周茫茫白雪,一时间,我心底生出一阵茫然。
其实冯若白根本用不着这样,他如果真要跟宋家撕破脸,有的是手段,却偏偏选了这种最让我难堪的方式。
我不明白,是他故意这么做,还是冯平川跟他说了些什么。
总之我现在这幅样子,回去了指不定会惹出什么样的流言蜚语。
我冥思苦想了许久,也闹不明白冯若白的真正用意,只觉得一个脑袋有两个大,烦躁的要命。
裹紧身上的大衣,脚底踩着咯吱咯吱的白雪,一路慢吞吞地朝宋家走去。
大厅里只有几个佣人在,看到我的时候,也全都低着头。
我连忙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就要去找衣服。
没想到宋城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翻阅,头也不抬地说:“今天去给大哥扫墓了?”
我头皮骤然发麻,脚步一顿,僵硬地定在原地。
探望宋良的事,我提前没有跟宋城提起过,可能是司机或者大夫人说的。
我心里发虚,小声地“嗯”了一句,抬脚就想溜到衣帽间。
“听说你去见冯若……这怎么回事?”宋城话说到一半,忽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看到挂在小腿边上的裙摆时,他陡然色变,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嗓子眼像是打了结,磕巴了一下才道:“没……没什么……”
“没什么?这能叫没什么?!”他一把将文件甩在沙发上,抬脚走到我面前,直接将我胳膊拿开,解开了我的大衣。
大衣里面的裙子还算整齐,只是裙摆那一处撕裂了而已。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难受地望着他。
宋城牙齿咬得死紧,半晌抬起手来,指尖在我嘴角碰了一下。
那里方才被冯若白咬破了,指尖碰上去的时候,疼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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