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携并资助他,阮江也不会有今天。之后,牧容更是将自己辛苦打拼的一切全部交给了阮江,完完全全的过起了避世隐居的生活。
这些年,若非有重要的事情阮江也不敢劳烦牧容出面。江湖上很多人之所以不敢动阮江,也是因为清楚他背后有牧容的支持。
“哦?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牧容微微一愣。
接着,阮江详详细细的将明天秦彦和伏沛决斗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秦彦是阮世天师父的事情也说了。
牧容眉头微微一蹙,“秦彦?看来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江湖上竟然出现这么厉害的年轻人,我倒是想见一见。行,明天我陪你一起过去。”
“有牧老一起去我也就放心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明天伏沛应该会让危文德出手,到时候秦先生是否能敌的过我也不得而知。无论如何,明天我都要保住他,不能让他有事。姑且不说他对世天有恩,就单单凭他的能力和才干,我也想保住他,日后对我江山集团也会有很大的臂助。”阮江说道。
“危文德?哼,这个阴险的家伙还没有死吗?放心吧,明天若是危文德出手,万一那个小子有危险我会救他。”牧容微微点了点头,“说起来我也很久没动过手了,也很想知道这些年我的修为是否增进。如果危文德那老小子不识抬举,那就正好拿他祭旗。”
话音落去,牧容身上迸射出阵阵寒意,森冷而又霸道。
矗立在一旁的阮世天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禁不住的后退几步,暗暗的吃惊不已。事隔多年,牧容的修为分明增进不少。
小的时候,阮世天也曾向拜牧容为师,请他传授自己功夫。可牧容性格怪癖,一直未肯传授。
“那明天就辛苦牧老跟我走一趟了。”阮江恭敬的说道。
“嗯。”牧容微微点了点头,“还有事吗?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家里还炖着汤呢。这个我就拿走了。”
牧容捧起阮江桌上的那盒雪茄,爱不释手。
“牧老慢走。”阮江说道,“世天,你开车送牧老回去。”
“是。”阮世天应了一声,“牧老,请!”
牧容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走去,阮世天紧跟其后。
下楼后,阮世天驱车朝牧容家中驶去。对于这个连自己父亲都敬让三分的老者,阮世天一直都很畏惧。就算坐在他的身边,阮世天也时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压过来,让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你什么时候拜那个叫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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