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荷院的行为，章姨娘的心里，难道还没有数吗？”
看着她越来越惨白的脸色，白烟微微微一笑，手放在她颤抖的肩上安抚：“江姨娘，被人一直骑在头上的滋味，不好受吧？明明你不管哪方面，不知都比那侯温静强了多少，却一直被她打压，将你的光芒全部抢去，如今还能对你唯一的女儿下手，章姨娘，你确定，你还要继续忍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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