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混沌的脑子突然一下子清醒了,他推开缠在腰上的蔺韩锦,把她放在沙发后,傅尉衍起身站在那里说:“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我们明天见。”
蔺韩锦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仰起一张脸,用受伤又讽刺的目光盯着傅尉衍,乌黑的瞳孔里有泪水在闪烁着,蔺韩锦的唇边浮起一抹涩然又悲凉的笑意,什么也没有说,就那样无声地质问着傅尉衍。
傅尉衍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他无法面对这般委屈的Rnata,心里全都是愧疚和自责,他扪心自问,本来是打算好好待Rnata的,可刚刚为什么把Rnata推开了?傅尉衍迈不开脚步,高大的身躯僵硬地伫立在Rnata面前,他的唇线紧抿在一起,垂下去的两手慢慢地攥成拳头。
外面的雨似乎停了,房间里隔绝了一切,变得死寂无声,空气中仿佛被拉开了一根弦,傅尉衍和蔺韩锦两人久久地对视着,直到蔺韩锦觉得自己的脖子都酸痛了,傅尉衍突然别开了眼,拿起刚刚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像是落荒而逃一样大步流星地走出去,匆忙又狼狈地丢下两个字,“晚安。”
“子墨!”
傅尉衍刚走到门口,背后几米远外传来蔺韩锦近乎低吼的喊叫,傅尉衍一下子顿在了原地,睁大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即便已经猜到蔺韩锦从楚南辰那里得知了他的身份,可这一刻他还是满脸的震惊,浑身的肌肉一点点变得紧绷,丝毫动弹不得,整整六年了,身边的人再没有谁叫过他“子墨”这个名字,离上次有人叫他这个名字已经让他觉得时间久远的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以至于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真正的名字叫什么了。
除了记忆外,他抹掉了自己身上有关尉子墨的一切痕迹,他回来后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傅尉衍,他骗了所有认识傅尉衍的人,而就在这不知不觉的六年里,他恍然间发现自己竟然也相信自己是傅尉衍了,这是一种多么大的可悲?
Rnata是时隔六年之久第一个叫他“子墨”这个名字的人,他只觉得无比的心酸又难受,如果不是发生当年的那场灾难,他怎么可能舍得改掉“子墨”这个原本属于他的名字、这个原本让很多人都认识又熟悉的名字?
而Rnata用美妙的嗓音如同六年前那般喊出这个名字时,过往中的一切全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那时Rnata总是这样叫他,“子墨,该睡觉了”,“子墨,我今天做了你最爱的清蒸鳕鱼”,“子墨,你长得真好看”,又或是在两人缠绵过后,她紧抱着浑身大汗淋漓的他,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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